季柳氏繼續小心翼翼地挑撥著季明瑞和季老爺之間的關係,然後在某一天,搞了一個大事,讓兩父子再一次撕破臉皮。
「滾出季家!」季老爺指著季明瑞的鼻子,「滾去溫家,反正你早晚也要去,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季明瑞喉嚨發乾,冷冷地看著季老爺暴怒的臉色,視線一轉,掃向了飯桌上一家三口共用晚膳的溫馨場景,冷冷道:「好,我走!」
兩父子就此關係破裂。
不過在走之前,季明瑞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走到了季柳氏面前,撲通一聲跪下,磕了整整齊齊三個頭。
「娘,最後一次叫你。這次稱了你的心,以後,我就只能尊稱你一句季夫人了。」
季柳氏絲毫不見動容,警惕地看著他,後退了一步。
季明瑞抬頭看見,忽然一陣心酸。
他不是不能反抗。
這幾年,他跟著季老爺學了不少東西,真要和季柳氏打擂台,未必會輸。只是他太過愚蠢,總想著季柳氏或許並不會做的那麼絕,而且他馬上就要去京城了,忍一段日子就好。
可就是這十幾天,季柳氏都忍不下去。
現在他,看清了季柳氏的真面目,也看清了季老爺的糊塗,其實也挺好。
至少這樣去京城,他再無牽掛。
……
溫鈞半夜被下人叫醒,皺著眉到了院子裡,看見了一身狼狽的季明瑞。
「你……怎麼回事?」
季明瑞低下頭,像個可憐的受氣包:「剛剛下雨了。」
溫鈞抬手打斷他:「我不是問這個,你,怎麼來了?」
「姐夫你不是再有幾天就要去京城了嗎,我提前過來住幾天,方便和你一起走啊。」即便是如此落魄難堪的境地,季明瑞依舊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笑,**兮兮的。
溫鈞凝視他片刻,點點頭,心知肚明,懶得再追問:「先去客房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溫鈞的表現十分平常,仿佛什麼都不知情。
季明瑞鬆了口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就怕姐夫一直追問什麼情況,到時候他只能將家裡的事情說出來,姐夫聽了,一定會嫌棄他太蠢。
還好什麼事都沒發生。
季明瑞有些高興,在下人的帶領下,傻樂地朝著客房去了。
溫鈞站在原地,瞥了眼他們的背影,回到屋裡繼續睡覺。
一個月時間匆匆而過,工部的人早已到達上林縣,將牌坊修繕完整,只等明天最後一天打磨,就可收工。
溫鈞這幾日也忙著監督,有些疲倦,忙著休息,並沒有功夫去研究季明瑞的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