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打個比方,王雪雁並不打算真的將原配夫人留那麼久。
死人才能讓她安心。
只要過個一兩年, 讓這位原配夫人慢慢身體虛弱, 然後病死, 朱家就是她的天下。
王雪雁長了教訓, 不打算再那麼簡單粗暴,而是打算細水長流。
她坐在前往季家的馬車上,露出雪白的牙齒,咬唇微笑。
不過,她並不知道原配夫人也不是個好惹的。
將來鹿死誰手,都是未知數。
……
王雪雁回了季家,攪亂了季家的一池春水。
在她的勸告下,季柳氏偷摸請了縣裡有命的神婆來看,神婆一口咬定她這胎是男胎,未來必定大富大貴,富甲一方。
季柳氏喜不自勝,還沒來得及告訴季老爺,就受到了王雪雁的挑撥暗示。
「娘,你別著急這個,先為弟弟想想。你說說……弟弟還沒出生,季明瑞都長大了。再過十年,爹老了,將生意交給季明瑞,到時候弟弟才十歲,以後可怎麼爭的贏季明瑞啊。」
季柳氏一愣。
王雪雁見有效果,立刻放低聲音,繼續蠱惑她。
「依女兒看,不如趁著這段時間,想個辦法,讓爹將他狠狠地發配出去。」
見季柳氏反應極大,王雪雁連忙按住她。
「娘,你別怕,別激動,我說的話都是為了你和弟弟好,我還會害你不成?我們三個人是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啊。」
季柳氏恍惚,驚詫地看了眼一臉誠懇的女兒,低下頭,沉默下來。
王雪雁鬆了口氣,知道自己成功了,眼底露出快意。
三年前,她出了事,被季老爺逼著送去尼姑庵的時候,求季明瑞幫忙求情,季明瑞甩手逃走。
在季明瑞看來,他是兩難全,不得已。
但是在王雪雁看來,他就是向著季明珠,無視這十年的感情,養不熟的白眼狼。
王雪雁對季明瑞懷恨在心,以前沒機會報仇,現在卻是最好的機會。
而季柳氏本來就擔心肚子裡孩子的前途,為了這事還試探過季老爺,聽了女兒的話,更憂心了,最終在第二天,季明瑞來請安的時候,沉默半響,毫無防備地發難。
「娘?」
季明瑞好好地請安,和季柳氏說了兩句話,難得遇見了季柳氏的好臉色,在心裡暗喜,順勢上去要給季柳氏錘肩。
剛一碰到季柳氏的肩,就見她突然往前一跌,倒在地上。
季明瑞一臉懵逼叫了一句季柳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接著季柳氏的呼聲響起,更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請大夫、開藥、熬夜,他來不及思考怎麼回事,一直在季柳氏床前服侍。
直到季老爺匆匆從外院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