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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鈞第二天正常上衙。
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天之間,臨陽侯府要娶妻的消息就瘋狂地傳了開來。
就算是翰林院裡,都有人議論。
盛世太平已久,皇族輕易不賜封爵位,這臨陽侯府是京城裡僅剩的一個侯府,又曾經迎娶公主,簡在帝心,非常顯赫。
當家人要娶妻這樣的大事,大家都很好奇,熱情吃瓜中。
與此同時,伴隨著臨陽侯府要娶新婦的消息被眾人周知,賢真公主要嫁人的消息也忽然流傳了開。
「……」溫鈞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愣住了,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去了王莫笑的屋子。
「舅舅,外面的消息怎麼回事?」
王莫笑一天沒有和人交流,待在屋子裡看書,消息比溫鈞還不靈通,此刻茫然抬頭:「什麼?」
「……」溫鈞愣住,知道從這裡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苦笑道,「舅舅,你偶爾也該出門走走,消息已經傳遍了京城。」
王莫笑臉色稀里糊塗,站起來道:「我出門看看。」
翰林院說起來清貴,其實也就是一群文人聚齊的地方。別以為文人就不八卦了,文人八卦起來的時候,比起長舌婦也不差什麼。
一天接連傳出兩件大事,自然有人躲在角落議論。
王莫笑走了一圈回來,臉色陰沉:「我並不知道怎麼回事。」
「公主沒有和你提前透氣?」
王莫笑搖頭:「我前日收下公主的禮物,昨日去公主府拜見了公主,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磕磕巴巴道,「雖然公主十分高興,也在言語間表示了對我的欣賞,但是我想著,不用那麼著急,好好培養感情,並沒有和她太過親密。」
王莫笑是典型的浪漫文藝青年,就算是二婚,也希望儘量不沾惹外物,可以有感情在。
他和賢真公主之前只有數面之緣,並沒有怎麼相處過,這會兒只想著先了解彼此再說,又怎麼可能會突然傳出成親的決定。
溫鈞摸了摸鼻子,看樣子,王莫笑真的不知道公主嫁人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賢真公主自己傳出來的消息?
溫鈞看不懂這番操作。
他和王莫笑討論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結果,只能等放衙之後派人去公主府問問,現在先消停下來。
溫鈞拱手:「既然如此,下官先出去做事了。」
王莫笑也需要靜一靜,點頭道:「去吧。」
放衙後,溫鈞先回了自己家,然後等待周家那邊的消息。
到了夜間,溫鈞以為不會有結果了,打算洗漱休息,王家卻派了馬車連夜來接溫鈞,表示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