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萬萬沒想到,那個好糊弄好欺負的大少爺,竟然有一天會告狀。
他們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好好認錯,獲得侯爺的原諒。
可是他們怠慢了林盛安整整三年,叫臨陽候在賢真公主面前丟了這麼大的面子,又怎麼可能獲得原諒?
臨陽候完全不聽他們的狡辯,高聲叫來管家和侍衛,將這些人拖了出去審問。
這些年他們做了什麼,一點點事無巨細地審出來,再叫他們為這份錯誤付出狠辣的代價!
關於管家,他也沒有放過。
他不知道兒子的處境,管家身為家裡的主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卻沒有上報,反而放任下人行事,實在罪大惡極,同樣不可輕易饒恕!
侍衛聽了他的話,將管家拖了出去。
管家臉色驚慌,一邊認錯一邊喊冤,卻還是被拖了下去。
就這樣,乾脆利落地處置完這些人,臨陽候愣神了片刻,回過神來,看向依偎在賢真公主身側的林盛安。
他臉色難看,沉著臉,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像管家剛才驚慌之下脫口而出的那樣,這些年錯的最大的,好像是他才對。
當年和離,他覺得兒子是籌碼,只要他在,公主早晚有一天會回來,所以寧可和離都不肯放開兒子,將兒子強行留了下來。可是看見兒子,就心煩意亂,又叫人將他送到了距離他院子十分遙遠的一個獨立院子裡,讓他獨自生活。
此後三年,兩父子連早飯都不在一起吃,一個月僅僅能見四五面,關係疏遠,他卻並不反思,還覺得小孩子疏遠他,只是沒有女人從中調停。經過思考,起了心思,想要續娶一個新婦,照顧孩子。
續娶新婦,等於放棄了等待公主,他自認為兒子做出了巨大的犧牲,沾沾自喜,卻沒有想過要親自關心兒子。
現在,兒子估計以為他是要續娶,才會故意放任下人的行為吧。
臨陽候閉上眼,仿佛一瞬間老了五歲,他擺手道:「盛安,你去你娘那裡住幾天,回來之後,爹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從臨陽候開始處置下人,溫鈞、賢真公主和林盛安就都安靜下來,看著他的舉動,沒有說話也沒有插手,一副「我就看著你怎麼辦」的姿態。
賢真公主更是難得地退後了一步,讓出場地,方便臨陽候教訓下人。
可是聽見他這句話,她卻一下子冷了臉色,冷笑道:「依本宮看,盛安還是留在我那,不回來為好。反正你要續娶,以後有的是孩子,說不準日後這樣的事情還多的是,本宮心疼盛安。」
臨陽候咬牙:「續娶一事,我會解決的。」
賢真公主眯了眯眼,見自己計劃得逞,嘴角悄悄地勾了一個弧度,很快又壓下去,繼續冷笑道:「話誰都會說,想要證明你的誠意,就拿出點東西來。沒有看見東西,本宮不會讓盛安回來侯府!」
臨陽候不假思索地點頭:「好!」
他肯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以後他的侯府,只留給盛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