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鈞沒說話了,用沉靜的目光看著五皇子。
五皇子想起溫鈞昨天那一番奇怪的話,更加心虛,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暴露了,卻又說不出來。
他連忙打岔,將這個話題引開了,和溫鈞說起其他的事情。
兩人都是大忙人,也都有要事,見了面,說了要緊的事情,沒聊幾句話就各自分開了。
分開後,五皇子朝著出城的方向。
溫鈞朝著皇宮的方向。
進了宮,溫鈞先去見了皇帝。
皇帝昨天和申將軍聊得太過高興,多喝了幾杯,醒來沒多久,聽說溫鈞的到來,召見了他。
溫鈞在皇帝寢宮待了兩刻鐘出來。
然後他一言不發地出宮,去了城北的某個大宅子。
東富西貴,南貧北賤。在城北,住的都是身份低微、為貴人服務的手藝人,大多家境平平,住的屋子也十分簡單,很少能看見這樣大的宅子。
即便這宅子並不氣派,卻也吸引著很多人的目光。
溫鈞用了點手段,才在沒有人看見的時機下進了宅子。
暗樁就在這裡。
今天從遇見那個疑是七皇子的人,到後來和五皇子碰面,他一直覺得有古怪,可是說不出來,也抓不到把柄。
所以雖然去見了皇帝,將七皇子可能已經偷偷回京城的消息遞了上去,他還是有點不舒服,於是又來了暗樁,讓暗樁去查清怎麼回事。
暗樁交到溫鈞手上才不過兩個月,但是溫鈞十分看中這支能力出眾的隊伍,不僅親身訓練,還將歷史上明朝那些培養東廠暗衛的手段都用了出來,務必要將這支隊伍鍛鍊得神出鬼沒,消息靈通,武力值強大。
兩個月時間,暗樁脫胎換骨。
不過除了上次左相的事情,溫鈞一直沒有怎麼調用這支隊伍,只讓他們在這裡訓練。
現在,他要第二次動用暗樁了。
溫鈞交給他們兩個任務,一,七皇子是否已經回京城。二,五皇子和申將軍之前是否當真不熟悉。
……
等待著暗樁的消息,溫鈞也沒有閒著。
七皇子再如何神出鬼沒,對皇位虎視眈眈,只要不到最後一步,就沒什麼大不了。
溫鈞不可能將時間空耗費在七皇子身上。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新年前後,京城十分熱鬧,百姓們辛苦了一年,終於有了時間和閒錢出門採買年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