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裡儘是遺憾。
眾人:………
崔大郎笑著打圓場:「念書講理是諸位才子所擅長,論金銀還是我等俗人更為熟悉。」
蘇覃心有所動:「莫不是崔大公子買了長蘭。」
崔大郎抖了抖衣袖,兩手各伸一根食指,交叉比劃。
蘇覃試探問:「十兩?」
崔大郎頷首:「正是。」
眾人心裡細算,天爺啊,這得是200兩銀子。
莫說是杜大郎,宋家兄弟和張秀才衛秀才等人也倒吸了口涼氣。
蘇覃攥緊拳,磨牙酸溜溜道:「我可真嫉妒。」
人群里頓時傳來一陣鬨笑,杜蘊也捂著嘴彎眸笑,活像只偷腥的貓兒,他個子長了,但很多習性還同幼時差不離。
杜長蘭不經意與他對視,少年睫毛顫了顫,迅速垂眼。
杜長蘭眯了眯眼,崔大郎買他高中解元,得了200兩是好事。小崽子怎麼一副心虛模樣?
杜長蘭聯繫之前杜蘊的反常行為,心裡漸漸有了一個猜測。
他垂眼遮住情緒,那廂蘇覃央著崔大郎請客,連「大兄」都喚上了。
崔大郎哪會拒絕,讓掌柜又添兩桌席面,一群人歡歡喜喜上二樓。
外頭日頭懸空,熱意蒸騰,但無損眾人雅興。
崔大郎將一幹才子安排在二樓臨街的雅間,還有一個延伸半圓的欄杆,正好與眾人助興。
蘇覃舉著酒盞,對杜長蘭道:「長蘭,恭喜你高中解元,這杯我敬你。」
蘇覃仰頭欲飲,卻被一隻手按住。
杜長蘭輕撩眼皮,眼波流轉:「光喝酒有甚意思?既是讀書人,自然得講個雅。」
「喔?」蘇覃笑問:「不知杜解元,如何算雅?」
杜長蘭笑道:「飛花令如何?」
眾人對視一眼,蘇覃搖頭道:「不好,太簡單,無甚趣味。」
他想了想,眼睛一亮:「在座諸位皆是有才之士,既是要玩,就玩雙飛燕。」他伸出兩指:「不可同音替,不可超時,每次只留五分之一刻。」
眾人心頭一凜,迅速回憶平日裡所念詩詞。
蘇覃叫人換了大碗裝酒,而後拱手,眼睛直勾勾望著杜長蘭,勾唇道:「杜解元,請。」
杜長蘭起身,在窗邊來回踱步,少頃道:「三峽樓台淹日月,五溪衣服共雲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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