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後,皇宮來人將杜蘊接進宮中,天子見小少年悶悶不樂,心中明了,卻還是哄著道:「待會兒你其他皇叔來,你也認認人。欽天監那邊擇出吉日,五日後皇祖父為你辦一場盛大的宴會,免得往後再有不長眼的欺了你去。」
杜蘊敷衍頷首,小臉微鼓,很是孩子氣。他卻確是年歲不大。
但元文十一歲時已經學會收斂情緒,喜怒不形於色。相似的一張臉,卻是兩種性子,天子心道。
嘉帝從龍案後行出,和顏悅色:「御膳房那邊做了點心,是你喜歡的醒獅酥。」
小少年抬起頭,眼裡起了光,「皇祖父怎麼知道我喜歡?」
嘉帝仰首大笑,「皇祖父知曉的事情多著呢。」
半大孩子活潑些也是好事,嘉帝看著小少年,他與這孩子僅相處數日,便打心眼兒里喜歡。怪道是說隔輩親。
小少年每日忙的腳打後腦勺,無暇再去杜長蘭跟前。
五日後皇宮盛禮,以賀元文太子之子重回皇宮,韓箐央著五皇子帶上他,當他透過人群看著御階之上行來的華服小少年,腦子空白一片。
嘉帝為小少年開宗廟,眨眼間,這對皇室祖孫進入殿內。
韓箐身份不足,只能垂首候在殿宇外,日頭愈發高了,漸漸透出熱意,他用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
近午時嘉帝攜孫而出,眾人至太和殿,入宴。
嘉帝將小少年的席位,置在龍案左下首,連二皇子都退居後位,正午初,群臣舉酒相賀。
耀眼的日光激得韓箐閉上眼,於是耳邊的歡呼更為熱烈。
如此盛重,僅為了一個半大小子。
眾人心思各異,但不約而同都將這位從民間找回的皇孫殿下的尊貴性往上提了提。
蘊殿下雖無勢力,可有帝王照拂,便已經甩了其他人一大截。
一輪慶賀結束,葛國丈出言,眾人才驚覺,他們怎麼把葛府忘了。
仔細算來,蘊殿下才是葛國丈正經的曾外孫,論親疏,誰能比了他去。
誰說蘊殿下無勢力,現成的資源。
群臣飲著杯中酒,品出各種味道。小郡王樂呵呵對母親道:「難怪我同蘊哥兒合得來,原來我們是表兄弟。」
四公主神情複雜。
小郡王左右張望,「杜長蘭坐哪兒呢,我怎麼沒看到他。」他伸著脖子朝外去,「哪兒呢哪兒呢?怎麼說他也養了蘊哥兒數年。多大的功勞啊。」
四公主無奈扶額,但還是對兒子抱有幻想:「先時杜狀元之子對外稱身亡,你沒有別的想法?」
小郡王撓撓臉:「這不是為了擺脫黎四那案子對蘊哥兒的影響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