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狗想你想瘦的。
幸好杜長蘭不知道大黑所想,不然一定無力吐槽,這傻狗分明是受不住奔波之苦。
大黑扒拉住杜長蘭,崔遙和陸文英則迎上前同嚴奉若敘舊,互換近況。
嚴奉若取出一封信給崔遙,笑道:「崔大公子托我轉交的。」
崔遙打開信,信中簡單問好後崔大郎就催促弟弟快些尋一良家女成婚,還為崔遙去白雀廟求了一塊姻緣牌。
陸文英忍俊不禁。
崔遙咕噥道:「我也想啊,但是…但是……我想又不一定能成。」
他握著手裡的姻緣牌:「從今日起我就把這牌子供起來,我素來是相信白雀廟的菩薩。」
不多時院門敲響,眾人好奇是誰,沒想到莫十七打開院門,竟然是狀元樓的夥計。
崔遙驚訝,問杜長蘭:「你什麼時候叫的席面?」
杜長蘭笑而不語,他走向嚴奉若,由衷道:「這一路你受罪了。」
嚴奉若本就清瘦,此前還能勉強稱一句形若青竹,如今生生減了兩圈,真真似蘆葦不堪依。
「過幾日就好了。」嚴奉若安撫道。
晚飯後,杜嚴二人進了書房,杜長蘭將近日之事原原本本道來。
紅燭烈烈,映出一片亮堂。牆上的兩道身影低了頭,靜默無聲。
少頃,嚴奉若從懷中取出玉佩,遞給他:「長蘭,你是怎麼想的?」
玉佩觸手溫潤,是杜長蘭至今所見之最,他摩挲著龍首,淡漠道:「先緩個幾年。」
除卻嘉帝想淡化杜長蘭和杜蘊兩人間的情分這一點,其他挑不出毛病。該給杜長蘭的賞賜沒有少,平日杜長蘭當值也十分順利。
似他這般無背景的新人,入仕後鋒芒畢露卻無人刁難,幾乎是匪夷所思的。
理性上分析,杜長蘭與杜蘊淡去聯繫,對二人都好。
但是……
嚴奉若嘆了口氣,「長蘭,你有沒有想過蘊兒的感受。」
蘊兒是人,還是一個半大孩子,過分理智的決斷會傷害他。
杜長蘭抬眸看向嚴奉若,明秀的一張臉被燭火映得明明滅滅。
嚴奉若難以形容杜長蘭的那一眼,仿佛一座毫無波瀾,死氣沉沉的古井,又好像是暴雨前寧靜的海,下一刻將掀起滔天巨浪。
他雙唇翕動,輕聲喚:「長蘭……」
杜長蘭朝他拱手一禮,整個人俯下身去,嚴奉若頓時來扶:「長蘭,你這是做甚?」
杜長蘭把住他的手,沉聲道:「奉若兄,弟實在有事相求。」
杜長蘭此番央求嚴奉若上京,便是為著杜蘊…不,現在該喚虞蘊了,他為著虞蘊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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