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大公主和親一事,元文太子頗受打擊,之後病情反覆,不得已去廟裡養了一載才緩和些。
待元文太子回宮,彼時大皇孫出生。
誰能想到元文太子和二皇子先後成婚,一載後,元文太子仍是一人,而二皇子已經有子。
其他皇子陸續成婚生子,嘉帝一直勸元文太子另擇太子妃,元文太子心中煩悶,故意離京辦事。意外在中州遇見孟氏,也就有了後面之事。
這也是為何大皇孫年長虞蘊好幾歲的緣故。
小郡王想到蘊哥兒的曲折經歷,設想道:「如果當初中州沒有水患,蘊兒被接回皇宮,或許元文太子也不會死。」
杜長蘭晃了晃手中的杯盞,清亮的茶湯泛起圈圈漣漪,倒映的人影也跟著散了。
如果蘊哥兒母子被順利接回皇宮,元文太子或許能多撐些年歲,嘉帝傳位於他,元文太子登基後或許能救回妹妹,得一個圓滿結局。
然現實總是不如人意。
孟氏病死他鄉,蘊兒流落民間,元文太子與皇后先後薨了,大公主身困西戎,輝煌的國丈府退居人後……
車停,水止。
他們到家了,杜長蘭掀開帘子下車。小郡王理直氣壯在院裡吃了晚飯才離開。
飯後崔遙沒有立刻離去,而是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長蘭,文英,有件事你們幫我拿個主意。」
杜長蘭瞥了一眼小廚房裡忙活的辛家人,他道:「去書房說。」
合上書房門,崔遙開口道:「上京南面兒下的一個縣裡的橋塌了,還損了路面,我仔細估量過工程經費,原是上報的,但被打了回來。上峰說我有些地方估量錯了。」
杜長蘭和陸文英對視一眼,崔遙隨手捻了一塊墨條慢慢磨著:「我其實有些明白上峰的意思,他想讓我將經費預估充裕些。」雖然換了個文雅的說辭,但崔遙還是感覺面上燙得慌。
墨條划過硯台,發出細膩的響聲,為崔遙伴奏:「上峰還說冬日天寒,司里的同僚上有老下有小,十分不易。」
杜長蘭問他:「你是如何想的?」
崔遙頓住,他低下頭去:「若是多預估一點兒也就罷了,可上峰是想讓我在原有經費上再多預估一半。」
這可就貪多了。不但容易叫人看出端倪,且事發後崔遙首當其衝。
陸文英與崔遙講明利害關係,崔遙也是聽的,只是他有自己的顧慮:「我若不應,上峰針對我怎麼辦?」
杜長蘭在書案後落座,點點桌面,示意崔遙繼續研磨。他取筆寫下清吏司的郎中和員外郎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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