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七怒聲道:「你不給孩子看病,我們就不給你當下人。」
周扒皮吃了莫十七的心都有了,雙方僵持不下,周扒皮氣道:「去醫館,去醫館行了吧。」
他扭過頭,神色陰毒。等你們幾個雜種簽了賣身契,看老爺折騰不死你們。
杜長蘭則思索從藥鋪偷些什麼藥材,如何逃離。反正有周扒皮兜底。
忽然前方一隊巡邏官兵而來,杜長蘭迅速垂首,對方經過他身邊離去,杜長蘭剛鬆一口氣,卻聞身後傳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你站住。」
大公主和莫十七瞬間提起心,莫十七躬身,隨時準備取了鞋套里的匕首殺敵。
「你…你是大黑…」
眾人愣住,杜長蘭警惕抬眸,瞳孔微縮。
成忱一把抱住杜長蘭:「我的大黑兄弟,真的是你啊。」
莫十七疑惑,大黑不是一條狗嗎。
成忱當即帶杜長蘭離開,周扒皮想攔,被銀亮亮的刀片一嚇,頓時退了回去。
成忱將人帶回住所,關上院門,這才道:「長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通敵叛國。」
大公主訝異,眼前的青年竟是杜長蘭舊識。
杜長蘭長話短說,道明事情緣由。
成忱神色一變,朝大公主抱拳行禮:「末將見過殿下。」
大公主揮揮手:「此刻不必講這些虛禮。」
成忱神色凝重:「長蘭,現下該當如何?」
杜長蘭默了默,很快有了主意:「你且俯耳過來,我有話與你。」
之後成忱匆匆離開,杜長蘭發出一聲輕笑,只覺得今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莫十七道:「那位成什長是大人故鄉的友人?」
杜長蘭頷首:「當年成忱與我們一同科舉,奈何初入場就被刷下去了。文舉行不通,他就轉武舉了。」
莫十七對此不了解,含混應了一聲,略過這茬。
但大公主卻有所知曉,正如文舉入仕,武舉也如此。成忱既然是走武舉路子,為何幾年下來只混了一個什長。
普通小兵努努力,又肯動腦,幾年也能混到這個位置。看來成忱的仕途並不順利。
那廂成忱前往欽差大人落腳的府邸,砸錢托人給欽差大人傳話。
葛珏並不如外界所想的焦頭爛額,之前戎人送的耳朵過來,他就看出不是大公主的。他猜測杜長蘭有七八成機率救回大公主母子,近幾日戎人叫囂,都未再攜大公主母子現身。
只是不知杜長蘭如今藏身何處,他下通緝令,一面是穩住內鬼,不願打草驚蛇。另一方面是為光明正大尋找杜長蘭蹤跡。
「大人。」管事上前道:「府外一名自稱是蘊兒叔叔的人求見。」
葛珏指尖一顫,差點帶翻手邊茶盞:「快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