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蘭點點頭又搖搖頭:「你剛認祖歸宗那會兒還太小,又是皇孫,我原是想著你能做一輩子富貴閒人也是好的。但你此次生死線走一道,改變了我的想法。」
幾位皇子一個賽一個蠢毒,二皇子縱然是好的,可惜溫吞懦弱,算不得什麼明君。
既然如此,蘊兒為何不能上。
虞蘊捧著水杯啜了一口,「如果我同爹還和從前一樣,那我當個富貴閒人也是好的。」
但世事難如人意。再者,他也不是真那般淡泊名利。他從前未認祖歸宗時,偷偷立志做一名與他爹相仿的能臣,千古留名。
虞蘊捧著水杯,心虛的垂下眼。
第195章 二皇子薨逝
杜長蘭藉口疫病之事, 與葛國丈密會。青篷馬車行過長街駛入小巷,不多時一名老者從車內落地,進入院內, 而後馬車迅速駛離小巷。
拐角後的幾名藍衣人對視一眼, 尋了高處俯視院內情景。
只見院內老者背對他們飲茶,一名管事提著幾隻珍奇逗趣的鳥兒而來。
藍衣人蹙眉, 葛國丈繞一圈就為著幾隻鳥?
自然不是。
駛遠的青篷小車從外面掀開車簾, 一身車夫打扮的杜長蘭入內,笑盈盈朝葛國丈問好。
葛國丈睨他一眼, 幽幽給他倒了一盞茶,杜長蘭眉頭微挑, 道一句多謝, 接過茶呷了一口。
葛國丈哼道:「如此無防備,不懼老夫茶中下毒?」
「那便算在下棋差一著罷。」杜長蘭彎了眼眸。
葛國丈捋了捋鬍子, 也飲半盞茶, 這才不疾不徐道:「老夫還沒那般下作。」
杜長蘭應是,跟老頭兒較真沒意義。
兩人話了最近事宜, 杜長蘭道出之前抓住的「毒人」,經過審驗,那些賊人悉數染有瘟疫, 只是病情輕重不同。
「毒人」視死如歸,酷刑於他們而言,並無威懾。
三位首輔頭疼之際,杜長蘭毛遂自薦去會會「毒人」,他引誘「毒人」開口, 或做氣急敗壞之態,引對方得意忘形後對他大肆嘲諷。
殊不知一切皆被暗處老者收入耳中。這些百姓是杜長蘭從京周尋來, 對口音十分敏感。
古代交通不善,又是傳染性極強的瘟疫,這群人的老巢必然在京周。若悉數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恐會生亂,需得幾個本地人領著。
不過大半日功夫,杜長蘭就將那幾個京周「毒人」揪出來,當著對方的面殺掉染疫較重的囚徒,再根據線索大膽假設,對「毒人」娓娓道出自己的猜測,半真半假,又許以生機,擊潰對方心理防線。
與杜長蘭猜測類似,凡走上不歸路者,皆是被逼入絕境,兩個探子,兩個被誘哄入賭博圈套的尋常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