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蘭從虞蘊怎麼回到皇宮,之後他隨軍營救大公主,再到覃州發現鐵礦,對他不利的天象,五皇子逼宮等等事宜道了個清楚。
杜長蘭:「總之,天子賜婚不是當真厚愛我,是奔著我的命來的,或許哪日在我府里搜出一副莫須有的通敵叛國的密信,杜氏三族都得上刑場,人頭落地。」
話音落下,屋內寂靜無聲,銅鶴台上的燭火發出輕微一聲爆裂,杜老娘猶如驚弓之鳥,怪叫一聲暈死過去。
杜老爹勉強扶住老妻,也搖搖欲墜,還好莫十七拉了一把。
杜長蘭起身接過他娘,看向杜老爹,兩兩相望,杜老爹老淚縱橫:「皇帝老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
他的小兒子為朝廷為百姓付出許多,怎麼能這樣。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杜長蘭啼笑皆非:「爹,皇帝老爺也是人,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你還真當他是聖人不成。」
他眼珠子轉了轉,揶揄道:「不若我與你細說一下過往昏君如何。」
杜老爹心頭的恐懼一滯,沒好氣的瞪了小兒子一眼,鬍子飛飛,卻只憋出「胡鬧」兩字。
杜長蘭嗯嗯應是,又扭頭道:「十七,我爹娘受驚,麻煩你將他們送回院。」
杜長蘭叮囑:「爹,這是要命的事,不可傳於人。」
杜老爹重重哼了一聲,這還用說。他留給小兒子一個模糊背影。
杜長蘭關上屋門,回榻前坐下,眉眼冷淡,哪有半分嬉笑之態。
一盞茶後,屋內傳來腳步聲,杜長蘭抬首,驚了一下。
「十七。」杜長蘭撫了撫妻子泛紅的眼角,帶著她在榻上坐下。
然而莫十七緊緊抓住他的手,「長蘭,長蘭。」她將人擁了滿懷,猶如吝嗇者抱著所有的財物,飢餓者抱著最後的食物,瀕死者抱住最後的浮木。
杜長蘭是她的所有。
莫十七枕著愛人的肩,蓄了許久的淚終究落下:「長蘭,我明白,我都明白。」
縱使有這般內情,但如果不是為了她,長蘭定然還有更好的法子與明榮縣主周旋。
「我…我不是你的幫手,我成了你的累贅。」莫十七泣不成聲,一顆心被翻來覆去的煎熬,被愛人百般庇護的甜蜜,帶累愛人的愧疚,如重重海浪沖刷她的理智。
杜長蘭輕撫她的背,略鬆開她,雙手捧住她的臉,「你不是累贅,你是我朝思暮想娶的妻。你我夫妻一體,沒有越不去的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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