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從杜長蘭詐死一事得到靈感,韓箐也打算效仿,從而改頭換面,遊走各個勢力。
夫妻倆閒聊故人,杜長蘭對韓箐評價頗高,「當初五皇子若肯聽韓家兄弟勸阻,未必無緣大位。」
「長蘭這話倒是因果推由了。」莫十七有些乏了,在床沿坐下,兩條腿懸在空中悠然晃動。她哼笑道:「五皇子親近紅塵道人,疏遠韓家兄弟,並非五皇子不聽勸阻,而是他本質與紅塵道人無異,兩人相逢一拍即合。韓家兄弟能勸一時勸不得一世。」
說著說著她不免感慨,嘆道:「古往忠臣良將多矣,明主難尋。韓家兄弟從一開始就跟錯了人。」
話題有些沉重,莫十七口中也跟著泛苦,她又捻了一塊豆糕吃著玩,每次小小一口,腮幫子鼓動,杜長蘭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
莫十七愣住,望向他眨了眨眼。杜長蘭俯身親吻,舌尖嘗到一點甜意,「十七的嘴唇是甜的。」
莫十七回過神來,臉色爆紅,本能的拍著丈夫的肩:「你不要貧。」
她羞憤道:「我與你說正事呢。」
杜長蘭頓時告饒,「是我不是,娘子見諒。」又攏著笑攬過妻子的肩,「韓箐他們現在棄暗投明,往後自有一番好前程,只是可惜了五皇子妃。」
佳人已逝難再尋。
莫十七指尖顫了顫,捧過夫君的手,源源不斷的熱意傳來:「長蘭,你之後打算如何?」
杜長蘭少見的遲疑。
屋內靜默,莫十七把玩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溫聲道:「爹娘這邊我會照看,你且大膽去尋蘊哥兒罷,他比我更需要你。」
「可是你有孕了。」杜長蘭撫過妻子的腹部,那個小小的生命十分脆弱,需要他的庇護。
莫十七拍開他的手,佯怒道:「你又小看我。我從前匪刀獸口下闖出來的,連戎人軍營也去的,有的是一番力量,顧自己的孩子也不在話下。」
杜長蘭啞聲,風動影搖,窗外的樹影透過窗子投下一片雲彩。
杜長蘭嘆道:「我是憂你辛苦。」
他摟過妻子,愛憐的吻在她的額頭,輕聲道歉,短短三個字激得莫十七眼眶濕潤。
她深吸一口氣,仰首笑道:「長蘭,孩子說明日想吃烤魚,魚腹里裹一點醃的脆脆酸酸的豆角,魚皮烤的脆脆的。」
杜長蘭也被逗樂了,應道:「好。」
夜漸深了,杜長蘭摟著妻子入睡,男人胸膛傳來的心跳聲是最佳的催眠曲,莫十七漸漸陷入沉睡。
次日天明她下意識摸去,卻是一片空,一時心中說不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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