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的聲音傳來,裘二回頭一看,陸秋歌捏著一把鋒利的菜刀砍開了籬笆,逕自向雞籠走去。
裘二的臉當場就變了,指著陸秋歌大聲喊到:“陸秋歌,你要幹什麼?!”
陸秋歌僅僅的抿著唇,不吭聲,也不回頭。走到雞籠前,蹲下打開就從裡面把裡面三隻母雞中的一隻抓住了。
“陸秋歌,你放下我的雞!”裘二一邊喊著,一邊朝陸秋歌跑去。
陸秋歌冷著一張俏臉,眼中猶豫一閃而過,而後眼睛一閉,銀牙一咬,手中的刀一揮而下。
溫熱的雞血噴了出來,灑的陸秋歌的臉上、身上、手上都是。無頭的母雞又撲棱了幾下翅膀後就沒了動靜。
裘二看著自己已經死透的雞,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將嘴裡的竹籤吐了出來,咒罵一聲。“你個臭娘們!”
陸秋歌握著菜刀的手微微顫抖著,吸了一口氣後,仰著臉看向裘二,眼中是絲毫不退讓的倔強。
“你吃我家的一隻,我殺你家的一隻。”
裘二狠狠地跺了一下腳。“我呸!從來就只有我裘大武吃別人的份兒,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占我的便宜!還真當寧家是寧老爺子在的時候呢。”
“一個寡婦,一個買來的童養媳,再加上一個病書生,說不定就和他短命的爹一樣死在考場上了,你們神氣什麼啊?!”
寧硯剛趕到這裡,就聽到了裘二難聽至極的話,看到了兩眼發黑,搖搖欲墜的白淑蘭。
將手中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寧硯就撥開人群衝上去扶住了白淑蘭,拍著白淑蘭背幫她順氣。
“娘,彆氣,為這種人不值得。兒子命大著呢,爹沒享夠的福,兒子還要替他享夠呢,不會有事的,這次院試,你就等著兒子給你爭個秀才的功名回來。”
白淑蘭握著寧硯的一隻手,顫抖著聲音喊了一句“硯哥兒”就說不出來話了。
裘二將視線從陸秋歌身上轉到寧硯身上,氣焰囂張的道:“呦!寧大書生回來了!你家的雞跑到我家被我吃了,你娘和你娘們想跟我拼命呢,你要不要也和我理論理論?”
寧硯沉著臉從腰間取下了荷包,將裡面的銅錢的銅錢倒到了手上。
“這裡有兩百文銅錢,誰打裘二一拳,我給他一文,踢一腳,我給兩文,先打先得。”
周圍圍觀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兩眼放光的看著寧硯手中的那把銅錢。七文錢就可以買一斤米,兩百文也算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但是卻沒有人動,都持著懷疑的態度等著有第一個人動。
寧硯知道這種心態,淡淡的說到:“沒人動手的話,那就算了。”說著就準備把錢收起來。
“我來!我來!”人群里走出了一個男人。“硯哥兒,鄉里都看著呢,你可得說話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