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人不喜歡看這種情節,但我還是想寫一寫。好想娶一個這樣溫柔賢惠的小姐姐啊,可惜我生錯了性別。(┯_┯)我就寫這麼一章,不喜歡看的也千萬別拋棄我啊。下章就開始繼續走科舉朝堂劇情。
第18章 年節
臘月三十,一年的最後一天。這天一早寧家的三個人便早起掃塵。寧硯將衣擺掀起塞進腰帶里,拿著一把大竹掃帚,從後院一路掃到前院,然後再將塵土一起掃到門外。
“沙沙”聲音不絕於耳。這樣動起來,寧硯也不覺得冷,渾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額頭上還出了細密的汗珠。
要換在平時,這樣的活兒是不讓他幹的,但在今天卻沒人阻止他,因為一旦阻止了,那就算是阻止他“辭舊迎新”了。
擺好春盤的白淑蘭從堂屋走到院子裡,接過了寧硯手裡的掃帚。“剩下一點我來掃。秋歌去取紅紙了,你去把桃符和春帖一寫。”
“好。”說完,寧硯用袖子抹了一抹額頭上汗便朝書房走去。等他進書房的時候,陸秋歌已經將紅紙用鎮紙壓好,正在磨墨。
寧硯將陸秋歌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美滋滋的點了下頭。陸秋歌這一身衣服是他買的。上身淡紅色夾棉小襖,下裳是淺黃色襦裙,外罩淺紅對襟長衫。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樣一身下來,讓陸秋歌多了幾分光彩照人的明艷,低頭磨墨之間,醉人心扉。
所謂“紅袖添香”說的就是如此吧。寧硯在心裡默默的說到。
走到書案後,寧硯取了一支毛筆。陸秋歌將墨磨好後,立在了寧硯的身邊。
寧硯將筆蘸墨,扭頭笑著問道:“秋歌,你說寫什麼好?”
陸秋歌淡笑回到:“你是執筆之人,自然由你決定。”
“我決定啊……”寧硯想了一下,而後便俯下身子。“那就來一副簡單點的。”
說罷,第一筆已是落在了紅紙之上。當寫完兩個字,陸秋歌就上前移開鎮紙,將紅紙往上抽一點,方便寧硯繼續往下寫。
兩人沒有交流一句,卻配合的無比默契。不多時,寧硯的一副桃符便寫完了。只見兩張桃符上用斗大的字寫著:
瑞氣降寰宇;福香遍大千。
陸秋歌喃喃的念了一遍。寧硯側首問道:“怎麼樣?”
陸秋歌點了點頭。“好著呢。”
得了陸秋歌的一句誇獎,寧硯只覺得心裡跟灌了蜜似的。又拿過一旁裁剪成正方形的紅紙開始寫春帖。
他要寫的叫“斗方”,是春帖的一種,將正方形的紙斜放豎立,在每一張紙上落下了“大吉”、“常滿”、“福臨”、“如意”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