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鍾凌細看了寧硯兩眼,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淡然平和的面對自己落榜的。
“不管結果如何,和你來我章府並不衝突。”
寧硯依舊拒絕了。“不了。世叔,等三年後吧,三年後若我高中,就去章府登門拜訪。勞煩您替我轉告章公,就說這次我讓他失望了,三年後一定不會。”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話我會帶到的。”說著,章鍾凌向那兩名士兵中的一人吩咐道:“你去打點一下,送寧世侄出城。”
“是!”
寧硯起身,躬身行了一禮。“寧硯拜別世叔。”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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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了一下,還是沒讓中,不然十七八歲的進士有點太年輕了,不太符合現實情況。就像寧硯說的,再沉澱三年吧。
等他回去,就該娶小姐姐了,嘿嘿。
第20章 待嫁
皎白的月光灑在地面上,如同給地面上了一層霜似的。四月初的月亮不圓,只有一個月牙兒掛在天邊,但卻異常得明亮。滿天的繁星更是預示著明天是一個好天氣。
寧硯掀開馬車簾,跳下馬車,然後轉身看向車夫。“一路上勞煩你了,天已經晚了,你到我家歇一夜,明天早上再走可行?”
車夫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壯漢,聞言擺了擺手,粗聲說到:“我在馬車裡湊合一夜就行,明天天不亮我就得走,就不去打擾公子一家了。”
見此,寧硯就沒有強留,將錢付清後,背著行囊就走上台階,扣響了門環。而車夫則趕走了馬車,尋了一顆大樹停下,鑽進去睡覺了。
寧硯敲了一會兒的門後就停了下來,站著等待時他開始有些局促不安起來。落榜他已經看開了,但他怕看到他娘和秋歌的失望。
沒過多久的時間,隨著“吱呀”一聲,伴著門環撞擊木門的聲音,門從裡面被打開。借著月光寧硯看清了陸秋歌的面容。
張了張嘴,寧硯低聲說到:“秋歌,我沒考上。”
寧硯垂著眼帘,不敢去看陸秋歌的眼神。即使他清楚在夜晚根本就沒辦法看清眼中神色的變化。
“那三年後再考就是了。”陸秋歌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後柔聲安慰道:“硯哥兒,老太爺可是也是考了三次才過的。娘常說,你比老太爺比老爺都優秀,整個寧安府能找出來幾個十八歲的舉人?”
“我就是覺得……對不住你和娘。”寧硯嚅囁的說到。
一雙手攀上了寧硯的肩膀,將他挎在肩頭的包裹取了下來。然後又輕輕撫平他衣服的褶皺。
“快進來吧,更深露重的。你先去房間坐一會兒,我去給你燒點熱水。洗完後好好睡一覺,就不會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