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念詩道:
“高樓珠簾掛玉鉤,香車寶馬到門頭。
花紅利市多多賞,富貴榮華過百秋。”
又道:
“仙娥縹渺下人寰,咫盡榮歸洞府間。
今日門闌多喜色,花箱利市不須慳。
絛綃銀燭擁嫦娥,見說有蚨辦得多。
錦繡鋪陳千百貫,便同蕭史上鸞坡。
攔門禮物多為貴,豈比尋常市道交。
十萬纏腰應滿足,三千五索莫輕拋。”
早就做過準備的寧硯先是給他們發了利市錢,而後朗聲回詩:
“從來君子不懷金,此意追尋意轉深。
欲望諸親聊闊略,毋煩介紹久勞心。
洞府都來咫尺間,門前何事苦遮攔。
愧無利市堪拋擲,欲退無因進又難。”
雙方又笑對數首攔門詩後,寧硯才被放行。
屋內,一身鳳冠霞帔,經過一番打扮以後的陸秋歌美麗的不可方物,氣質賢淑淡雅,紅唇輕抿彎起,眼帶星光。
王氏再次打量了陸秋歌后,將手中的紅蓋頭給陸秋歌蓋上,然後將陸秋歌的手放在手裡輕輕的拍了拍。
“你和硯哥兒以後一定能和和美美,安安樂樂的。”
蓋頭下,陸秋歌無聲的點了點頭,眼神柔和含情。
當喜樂響起來的時候,王氏將陸秋歌拉了起來。“又在催妝了,我們該出去了。”
當王氏拉著陸秋歌走出房門的時候,寧硯已經在門外等著了。“頭不見天,腳不沾地”,這是婚禮的習俗之一。
一般女方在出家門時,都會由兄長背到花轎。但陸秋歌沒有兄長,王青牛也只是義兄,考慮到男女之防,兩家商量了一下後,就決定由寧硯這個新郎親自來背。
寧硯看到陸秋歌后,走上前溫聲說到:“秋歌,我來接你了。”
半個多月沒見,他好像遠比自己感覺的想念的多,甚至讓他有了現在就掀開蓋頭看上一眼的衝動。
王氏將陸秋歌的一直手放到了寧硯手裡,慈和道:“硯哥兒,我把秋歌交給你了。從今以後,她就是你寧家婦,你可千萬不能對不起她。”
寧硯握著陸秋歌的手鄭重的點頭。“乾娘,我曉得的。”
“去吧。”
寧硯在陸秋歌的面前彎下了腰,陸秋歌隨之貼了上去,任寧硯將她背起。
腳步沉穩的一步步邁出,兩人的心也在一點點的貼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