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問您借點銀錢,硯哥兒就要上京趕考了,但盤纏還差一點。”陸秋歌平靜的和陸李氏說。
陸李氏還沒說話,她後面的陸大山先嚷嚷了起來。“我們家可沒錢,你要借問別人借去!”
陸李氏狠狠的瞪了陸大山一眼,示意他閉嘴,然後“慈祥”的看向陸秋歌。“你們怎麼會沒錢呢?硯哥兒不是舉人老爺嗎?而且他不是還和縣裡的管家少爺認識嗎?”
“硯哥兒和管家少爺一起做了筆買賣,結果賠了太多,家裡現在的錢供他趕考都不夠。”
寧硯忙在一旁配合的嘆了一口氣。“唉~秋歌,都是我的錯。”
“這……”陸李氏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來是想“借”錢呢,結果對方反過來問她借錢,她能給就怪了。
眼珠子咕嚕一轉,陸李氏嘆息道:“女兒,不瞞你說,娘手裡也是一點錢都沒,想給大山說門親事都不行。不過你放心,娘回去和你商量商量,如果能從牙縫裡擠出來一點錢,娘馬上就給你送來。”
早就陸大山不耐煩的說到:“娘,和她說那麼多幹什麼,又拿不到錢。趕緊回去了!”說完,陸大山拿起他們帶來的油紙傘就走了。
陸李氏連忙就跟了上去。這還是寧硯第一次見他們走的這麼快,這麼利落。
“汪汪~”
兩聲兇猛的犬吠上伴著一聲驚嚇的喊叫聲傳了回來。
寧硯挑眉一笑。“今天我一定要給大黃吃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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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私塾夫子的差使後,寧硯就開始為會試做最後的準備。這一次他已經不像上次一般心裡沒底了,不說十拿九穩,但已經胸有溝壑了。
這天晚上。
陸秋歌剛和衣躺下就被寧硯攬在了懷裡,下巴在陸秋歌的肩窩處蹭了蹭,輕聲說到:“明天就要走了,捨不得你。”
“我也捨不得啊……”陸秋歌雙手反抱住了寧硯,然後在他背後輕輕的拍了兩下。“兩個月就回來了,很快的。”
“兩個月,真長。”寧硯嘟囔了一句。“這次要再不中,我就不考了,舉人也挺好的。”
陸秋歌柔和說到:“別說胡話了,你肯定可以的。快睡吧。”
“嗯。”
第二天一早,陸秋歌送走了寧硯。寧硯第二次踏上了去上元府趕考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