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有一個打算,章嚴維現在還沒有重回內閣,他何不先去著書,等章嚴維重新掌權,他再進入朝堂,他之後的路肯定會好走上不少。
紀良和審視的看了寧硯兩眼,放在案上的手點了兩下。“你想好了?”
其餘新進翰林院的人也都看向了寧硯,似乎是在疑惑為什麼寧硯會接下這份差使。
寧硯對周圍的視線恍若未見,躬身作揖,認真道:“下官想好了。”
“好,等辭書開始修訂的日子定下,我便會差人告知於你。”
第一天上任,除了接下了一份差使外,寧硯就幹了一件事,就是校對了一本書,然後就是大片的空閒的時間,直到申正才被允許回家。
他都可以想像一直想做點大事的寧伯生是如何一日日的在翰林院中閒坐著,直到鬱結於心後,辭官離京的情景。
**
回到家,換上一身常服,寧家便聚在一起吃飯。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在寧硯到這裡後已經消失在了寧家的飯桌之上。
寧硯在外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像今天在翰林院校書,他幾乎一句話不說。但在家裡,他總想和兩個女人分享一些事情。而陸秋歌永遠是他最忠實的聽眾。
吃完飯,趁著陸秋歌去廚房收拾的時候,白淑蘭將寧硯叫到了她的房間裡。
不等寧硯問有什麼事情,白淑蘭便先說到:“我今天帶秋歌去看大夫了。”
寧硯一聽,急忙問道:“看大夫?娘,是不是秋歌生病了?”
“沒有,你別亂想。”白淑蘭說著壓低了聲音對寧硯道:“大夫說了,秋歌的身子很好,不是難生養的人。”
“娘,你怎麼還懷疑秋歌難生養呢。”寧硯不贊同的說到。
“寧家現在就你一個男丁,你們成親三年多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怎麼可能不著急。寧家一天沒後,我就安不下心,你爹和你爺爺在天之靈也會不安心的。不過你放心,秋歌懂事,她沒怪我。”
“那也不能……”
白淑蘭打斷了他。“你找日子也去看一下大夫。”
寧硯頓時靜默。
他娘懷疑完秋歌又來懷疑他了。
不過也難怪,成親三年還沒有孩子的人少之又少,他娘心急也屬正常。
但這是又不是兩個人身體的問題,是他覺得他當時那個年齡要孩子太早了,所以在他的刻意之下,這三年才無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