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怎麼還用‘謝’字呢。好哇,秋歌,你是不是還拿為夫當外人呢!”
陸秋歌“噗嗤”笑了一聲,壓下寧硯指著她的手。“嗯,我不說了,不說了。”
“硯哥兒,你和秋歌說什麼呢?我剛進門就聽到她的笑了。”白淑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寧硯的寢房在堂屋的左側,正對著院子和大門,兩人向外看去,白淑蘭挎著一個籃子走進了院子。
“我給秋歌說我今天在翰林院碰到的一件趣事呢,娘你要聽嗎?”寧硯扯起胡話來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白淑蘭笑著道:“我就算了,秋歌高興就行。”
“娘,你惦記著的《霍楊記》後面兩冊我給買回來了,等會兒我給你們讀。”
“你一個堂堂翰林院的從七品官兒,成天跟著我們婦道人家看話本像什麼回事。”白淑蘭嗔到。
寧硯回到:“老萊子還彩衣娛親呢,我這算什麼。況且,我也覺得這話本寫的挺好的。”
“娘說不過你,不說了。”
“娘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說完,寧硯自己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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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寧硯和陸秋歌起了個大早,在白淑蘭的叮嚀下,兩人雇了輛馬車就往郊外的清靈寺而去。
清靈寺在青秀山上,是上元府地界內有名的佛教聖地,每天來許願還願的人不計其數。
清靈寺的上任主持曾經還被大涼的一位先帝請到皇宮講授佛法。現在的皇帝蕭旻也曾兩次駕臨清靈寺聆聽佛音,大大的提升了清靈寺的名頭。
兩人在山腳下車,開始徒步登山。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同來上香的信徒。其中不乏有拖家帶口的男人,只是大多數還是女人。
山路不陡,寧硯走起來閒庭信步的。每日經過諾大的皇宮去往翰林院,他的腳力早就鍛鍊出來了。
“這地方,倒是一個踏青的好去處,你看那迎春花多漂亮。”
陸秋歌嗔怪的看了寧硯一眼。“硯哥兒,走前娘還專門叮囑你要心誠,這還沒見到佛祖呢,你就先想踏青了。”
“呃……”寧硯一下噎住了。“秋歌,你別生氣,我知錯,我肯定不提踏青的事了。”
寧硯不信佛,只是對佛教一些為人處世的方法態度很是推崇。所以讓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去吃齋念佛,誠心信奉是不可能的,只能做做表面功夫。
他肯來這裡,也只是為了安白淑蘭和陸秋歌的心。
來到大雄寶殿內,寧硯先是捐了一筆香火錢,然後領了香,等陸秋歌跪拜許完願後,一同將香點燃插進巨大的香爐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