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他給白淑蘭口述做法,白淑蘭親手來做,發現果然有點用處,雖然陸秋歌依舊吐,但次數已經比之前少上了一些。
恰逢今天他剛好休沐,他就手痒痒自己也想做一道菜。換作以前她們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但為了陸秋歌這個孕婦,白淑蘭破天荒的同意了。
寧硯想了一下後,就決定做叫花雞這道菜,所以才有了溫梅芷進來看到的那一幕。
等寧硯覺的差不多的時候,將泥疙瘩從火里刨了出來,溫度降下來後兩手托著然後重重的往地上一摔。
隨著“啪”的一聲,那層黃泥頓時四分五裂,露出了裡面被高溫炙烤之後發黑的葉子。
這個季節寧硯找不到荷葉,就用竹筍殼代替。他以前沒做過這道菜,只是看過做法,如今又換了材料,做出來是什麼味道他也沒有把握。
隨著一層層的葉子被剝開,露出了裡面金黃色的雞肉。雞肉的香氣帶著幾分竹筍葉的清香瀰漫開來。
溫梅芷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她怎麼都沒想到那個泥疙瘩里包裹的居然是一道美食。
“看來是成功了。”寧硯說著,用筍葉托著叫花雞放到了桌子上。“溫侍詔,娘,秋歌,你們快嘗嘗。”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伸手。寧硯見此,所幸自己直接上手,扯了一個雞腿下來,先遞給了溫梅芷這個客人。
溫梅芷猶豫著沒有接下。“……箸呢?”
寧硯說到:“不同筷子,這個直接用手吃才香。”
“有點燙,你小心。”招呼完溫梅芷,寧硯又給白淑蘭扯了一塊肉,然後才是陸秋歌。
“你先聞聞想吐不?覺得油膩想吐的話就不吃了。”寧硯拿著肉往陸秋歌的鼻子旁湊了一點。
“沒事。”
“那你快嘗嘗。”寧硯帶著幾分期待的看著陸秋歌。這可是他到大涼以來第一次展露廚藝,當然希望得到認可。
陸秋歌嘗了一口後,笑著說到:“很好吃。”
寧硯一聽,像個孩子似的驕傲的樂了起來。
“娘,你也覺得好吃對吧?”寧硯又去問白淑蘭。當得到白淑蘭的肯定後,寧硯臉上的笑意又擴大了幾分。
“溫侍詔你覺得呢?”
溫梅芷將口中食物咽下後,擦去嘴邊的油漬才開口:“甚善。不知這道菜名為什麼,為何我從來沒見過。”
寧硯開始編到:“這是我進京趕考的路上一位乞人為我做的,沒有什麼名字,我自己為了取了個俗名,叫‘叫花雞’。”
“叫花雞……”溫梅芷重複了一遍後道:“倒是個別具一格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