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旻出聲安慰道:“母后,您也別失落。朕向您保證,只要有合適梅芷的人, 朕立刻就賜婚。”
孔太后嘆了一口氣,對蕭旻道:“當初你就不應該答應梅芷,用郡主的封號換什麼侍詔的位子。”
“不然哀家早就給她設宴招親了,哪能一直耽誤到現在, 都二十有二了。哀家如她這般大時, 你都能走路了。”
蕭旻苦笑一聲。“母后, 當初朕沒答應, 還是您來當得說客,如今怎麼怨到兒子頭上了。”
“太后,陛下。”溫梅芷開口了。
“是梅芷自己不願意在後院之中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我雖然不能像我娘那樣陪我爹征戰沙場,也不願像個閨中少婦一般,在後院整日怨天尤人,勾心鬥角,蹉跎歲月。梅芷,志不在此。”
孔太后語重心長的說到:“梅芷,你到底是女兒家,這相夫教子才是你應該有的生活。”
溫梅芷靜立不語。
蕭旻見此,替溫梅芷說話道:“母后,梅芷到底是將門之後,這心思異於常人也不奇怪。這幾年來,朕覺得沒有人比梅芷適合做侍詔,你不還說她是朕的女軍師嗎?”
“話是這麼說,可是……”孔太后話說了一半也不願意再說下去了,擺了擺手。“哀家累了,你們都走吧。”
“兒臣告退。”
“梅芷告退。”
兩人離開嘉壽宮後,一前一後的朝御花園走去。
“梅芷啊,你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母后都在朕這裡提過多少次了,下次朕可不幫你說話了。”
“剛才多謝聖上。”溫梅芷垂首道謝。
“你要是謝朕就趕快找個意中人,讓朕給你們把婚一賜,母后那裡也不用成天操心了。”
溫梅芷又不說話了。蕭旻也知道她的性子,不願意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了,想做的事情想盡辦法也要做成。於是就轉了話題。
“對了,你去寧硯那裡收穫如何?”
“受益匪淺。”
“哦?受什麼益,說來聽聽。”說著,蕭旻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涼亭。“走,去那邊說。”
大太監龐永隨即帶人去涼亭鋪上坐墊,擺上茶水點心。兩人坐下後,溫梅芷便開始給蕭旻講解寧硯的處理之法。
如果寧硯也在這裡的話,對溫梅芷的讚嘆肯定會再高上幾分。只是聽他講過一次的溫梅芷不僅能他所講的完全說清楚,而且比他說的更加清晰明了,讓人能一聽就懂。
蕭旻聽後,把玩著腰間的玉佩,沉吟了半晌後說到:“辦法聽起來不錯,但徵收起來難度卻不小。”
“朝廷上下除了你們兩個人,其餘人對你說的這個累進徵稅完全是一竅不通,更別說其餘各州府的官員。”
“而且,朕已經答應章愛卿的提議,明天休沐結束他的摺子就會呈到內閣,票擬後便會即刻實施。韓愛卿對此也表示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