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為了護著陸秋歌和白淑蘭,他的手上和身上有了幾處不大的燒傷。雖然面積不大,但卻異常的疼。柳氏若是不拿藥, 他也準備去找大夫了。
當寧硯擦好藥, 換好衣服的時候,章嚴維也聞訊來了章鍾凌的院子。
“見過公公。”
“見過章公。”
章嚴維在主座上坐下後, 指了指寧硯, 道:“你坐吧。”
“我去準備茶水。”柳氏做了萬福禮後帶人退了下去。寧硯則是在章嚴維左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待寧硯坐下後,章嚴維出聲問道:“能想到大概是誰下的手嗎?”
寧硯搖了搖頭。“沒辦法確定。”
他性子平和,向來不與人結私怨。對他出手的原因只能是累進稅法。一般家中有官場中人, 或者是有擁有功名的子弟,都有一定的免稅權。
累進稅法對他們利益有損,但沒有到讓他們鋌而走險,想要他的命來報復他的程度。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坐擁巨量土地的商人。
但上元府內, 商人何其之多, 擁有百畝千畝土地的雖然少, 但也有兩手之數, 在沒有一點線索的情況下,想確定還是太難了。
“這幾天你就先將你母親和妻子安置在章府吧。稍後你在我府上把飯用了,我和你一道去府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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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參見章閣老。”
上元府衙,霍開泰迎上來向章嚴維行禮。章嚴維點頭“嗯”了一聲。“進去說話。”
等三人進去廳堂,寧硯看到了已經坐在那裡的章鍾凌。章嚴維也看到了,眼中的神色有幾分複雜,幾分欣慰。
“父親。”章鍾凌起身中規中矩的喊了一聲。然後轉開視線看向了寧硯。“清墨,人已經抓到了。”
寧硯一驚。“這麼快?”
霍開泰在一旁說到:“是那縱火之人太心急,城門甫一開,他頭一個就想出城,盤查的時候在他包裹里發現了整整二百兩的銀子。”
“被押到府衙後,一查證,發現只是一個入了奴籍的下人,如何能擁有這筆巨款。稍微一拷問,就全部招了。”
“是誰?”章嚴維問道。
“程家家主程胡石。”
霍開泰此話一出,章嚴維和寧硯都沉默了。章嚴維當初就是被韓哲松借程家擺了他一道。如今程家又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片刻後,章嚴維緩緩說道:“程家,留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