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或者利誘了什麼?”
“我說如果他能同意此事私了,就讓他在兩年之內任正四品的官職。”孔煜一點隱瞞都不敢有。
“混帳東西!”孔修儀一聲厲喝讓孔煜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孔家怎麼就出了你這個東西?!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孔家的臉就要被你給丟盡了。”
“上次你母親就不經過我同意私自進宮找太后,害的幾乎就在章閣老的面前太不屬於。這次你們又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回去後,你就給我跪祠堂跪到明天早上。把孔氏祖訓給我抄十遍。好好看看,孔家的老祖宗是怎麼要求你做人做事的!”
孔煜一個字都不敢為自己辯解,只能微微歐諾的應“是”。
當天,程胡石被押著當眾處斬,什麼午時,什麼秋後都沒有講究,手起刀落,迎來了圍觀百姓一片的叫好聲。
程家樹倒猢猻散,一干人等全部被逐出京城,流放千里。孔家為了明哲保身,一絲一毫的援手都沒有給。
程家的家產除了充公一部分,還留了一部分給那十戶受災的人重建房屋用。寧硯也跟著領到了一筆銀錢。
新的宅子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寧硯就先將他們安排到了章府。他準備著在空閒的時間重新找一處宅子買下。
還有讓寧硯欣慰的是,陸秋歌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沒有什麼事。當時他還生怕會動了胎氣什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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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寧硯到田賦司時,發現溫梅芷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裡了,桌上的茶已經明顯沒有了熱氣。
寧願走上去笑道:“梅芷,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今日夏稅就要徵收了,所以早早的來準備一下。”溫梅芷回到。“對了。昨晚那場火,你有沒有受傷?”
寧硯擺了擺手,說到:“沒什麼大礙,就是幾處小燒傷,已經上過藥了。”
“秋歌和伯母呢,她們也沒事吧?”
“有我護著呢,也沒事,就是家沒了。我先讓他們住在章府。等這兩天我再重新去找一處宅子。”
溫梅芷聽後,沉默了片刻後才道:“我名下倒是有一處宅子。”
“溫府?那我可不敢住。”寧硯下意識的就覺得溫梅芷說的是溫家本家那棟府邸。
溫府那棟府邸的門第對他來說委實太高了點,寧硯覺得他真的住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