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點頭。雖然戶部插手插的有點多,但以田賦司如今的狀況,也只能接受。等以後田賦司漸漸成熟了,才能真正從戶部獨立出來。
“下官沒有異議。”
“我也沒有異議。”溫梅芷也在一旁附和到。
曹輪滿意道:“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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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稅的工作前前後後一共進行了半個月,各地的奏報開始陸續的往上元府送,但寧硯的手中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上元府的情況如今已經清清楚楚了,比之上一年的夏稅整整增長了兩成還多。其中有近一成的增長得益於重新丈量土地後,查出的隱瞞的土地。
夏稅一上繳國庫,國庫一下子就充盈了很多。不僅田賦司和戶部上下都是笑容滿面,皇帝更是為此龍顏大悅。大袖一揮,賞賜了寧硯不少的好東西。
金銀,玉器,布匹,良馬。
讓寧硯新家空蕩蕩的庫房一下就有了壓箱底的東西。
章嚴維也徹底放下了對累進徵稅的成見。他變法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充盈國庫,寧硯的方法達到了,他自然也認同了。
就在寧硯以為終於忙完了,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準備在家裡弄個小慶功宴,邀請章鍾凌一家,再加一個溫梅芷的時候,他收到了戶部的調令。
調任他為金陵審判史,仍舊是正五品。
審判史是設置在州府、郡縣的官職,掌管糧運、家田、水利和訴訟等事項,又對州府太守有一定的監察權力。
是朝廷為了節制州府長官而設置的職位。有實權,而且還不小,在州府中,地位僅次於太守。
這調任還可以換成另外一個詞,叫“外放”。從京師被放到外地去做官,遠離天子,雖然官階沒變,但在很多人眼裡,這與貶謫無異。
所以不用細想,這應該是孔家對他的報復了。他還記得孔煜曾經說過,孔家在吏部有些關係。
而吏部對正四品及以下的官員有直接的任免、升遷以及貶謫的權力。他會收到現在的調令也不奇怪。
見寧硯一直盯著手中的調令看,溫梅芷以為他不願意,所以才會失落失神。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要是不願意去金陵,我可以幫你去找陛下。”
寧硯回過神,無所謂的說到:“沒有啊,外放金陵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你看在上元府,我就是一個正五品的小官。”
“我的上面還有一堆的人。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有那麼多人壓在我的頭上呢,如果我去了金陵,我是審判史,我的上面就太守一個人。沒有那麼多的管束,也沒有那麼多的擔驚受怕,這樣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