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讓白淑蘭和陸秋歌先在上元府,等孩子生下來,將養好身體了再去金陵和他團聚。
可這樣以來,他既擔心沒他在身邊,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他還想親眼看著孩子出生,第一時間抱抱他(她),摸摸他(她)。
寧硯一路糾結著回了家。
新的家是溫梅芷賣給他的。原來大了宅子足足大了兩倍,是間兩進的宅子。
寧硯還費了好大的功夫收拾了一間給他馬上就要見面的孩子住,如今一看,怕是用不上了。
寧硯到家的時候,剛進門沒走多遠就聽到了孩童拍手笑鬧的聲音。
“嫂嫂,嫂嫂,朗哥兒不怕,朗哥兒還要聽。”
清脆的聲音讓寧硯暫時壓下了煩惱,帶著笑容走進了前院。前院的東北角有一處葡萄架。
看著這處宅子的老僕不僅將宅子打理的很好,這架葡萄也整理的非常好。寧硯住進來的時候,葡萄正好是成熟的時候。
寧硯挑揀了挑揀,還準備釀葡萄酒,結果不懂釀酒的他平白浪費了一壇的葡萄,挨了好一通白眼。
陸秋歌坐在葡萄架下,手裡拿著一本書,朗哥兒趴在她的腿上,雙眼亮晶晶的聽陸秋歌給他念話本。
白淑蘭和柳氏坐在一邊,笑眯眯的看著這裡。寧硯剛走進來,朗哥兒立馬就朝他飛奔了過來。
“清墨哥哥。”
寧硯彎腰一把抱起朗哥兒,掛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朗哥兒又重了。”
章友朗抱著寧硯的脖子,皺著鼻子說到:“才不是呢,朗哥兒沒有胖,我這是長個子了。”
“是嘛?”
章友朗重重的點頭。“嗯嗯,長高了,長了這麼高呢。”章友朗還伸手比劃了一個高度。
“哈哈哈。看來要不了幾天,朗哥兒就要和硯哥兒一樣高嘍。”
“我要比清墨哥哥高,到時候換我來抱清墨哥哥。”這話把其餘三個女人都逗樂了。
抱著章友朗坐下,寧硯低頭問道:“你阿爹怎麼沒來?”
“阿娘說阿爹去和叔叔伯伯喝酒了。清墨哥哥,阿爹說你喝酒三杯就醉,是真的嗎?我還以為清墨哥哥哪裡都厲害呢,原來不會喝酒啊。”
“呃……人無完人嘛。”
自從上次章鍾凌為了他出面見了城衛軍的統領後,似乎是想開了似的,不再終日在家中醉生夢死,開始和以前的朋友見起面來,臉上的笑容也日益多了起來。
柳氏為此還專門感謝過寧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