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直接拒絕怕是會讓金陵這邊的官員難堪。他初來乍到,要在金陵待的時間不短,還是不要一開始就得罪的人好。
這樣想著,寧硯突然拉住了陸秋歌的袖子,哭喪著臉,“畏懼”的說到:
“夫人,你可別生氣,我是不會要什麼官妓的,我保證看都不看她們一眼,我眼裡心裡都只有你,你今晚千萬別讓為夫住書房。”
陸秋歌:“……”
白淑蘭:“……”
冀張弛:“……”
陸秋歌也是明白人,看寧硯背對著冀張弛朝她擠眼睛就明白了個大概,配合的說到:“你要是敢讓她們進府,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
“不帶!我絕對不帶!”寧硯刻意放高了聲音。然後轉身,一間羞愧又尷尬的看向冀張弛。
“冀主簿,你看這……”
冀張弛忙回到:“明白,下官明白。下官一會兒就將人帶走。”
同時在心裡好笑道:原來這位年紀輕輕便官拜正五品審判史的大人居然是個畏妻如虎的人。
“多謝冀主簿體諒。還有這兩個僕從你也一併帶走吧,我這裡已經有三個了,用不了這麼多,我每個月還得給他們發例錢,一年下來也是一次不小的開支了。你給我換成一個粗使婆子,要能做的一手好飯的。”
冀張弛在心裡又給寧硯貼了一個“摳門”的標籤。
“下官知道,會一併帶走的。”
“還有,剛才的事不許往外說。”
寧硯的這話一出,他畏妻如虎偏偏又愛面子,不想讓外人知道的形象一下就在冀張弛的心裡清楚了起來。
恭敬道:“下官一定謹記。”
之後,冀張弛將他們帶進了官邸,給他們介紹了一通。官邸同樣是兩進的,面積不小,還帶一個花園,花園往後是祠堂。
各處房間也已經收拾妥當,可以直接住人。應該是原先的官妓和僕從的功勞。
冀張弛帶著那四人離開後,柴浪領著另外兩名僕從郭全和秦貴去燒水,外加安置馬車。寧硯三人則是在正堂坐了下來休息。
“我是不是很機智?不得罪一個人就將那四個人打發出去了。”沒了外人,寧硯就可以洋洋得意起來。
陸秋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白淑蘭也是哭笑不得,她不得不承認,寧硯剛才演的那一齣戲既恰到好處又惟妙惟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