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抬手笑道:“諸位快起吧,寧某是來赴太守大人的私宴的,在這裡我們都是太守大人的賓客,就不要再拘泥於這些禮數了。”
“大人說的是,說的極是。”
“哈哈哈。”幾聲爽朗的笑聲響起,竇良鋒從座位後繞出,大步朝寧硯走來過來。“早就聽說京中有位年少卻才重的大司卿,一手推行的累進稅法讓陛下和閣老都讚嘆不已,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寧硯忙道:“太守大人謬讚了。”
竇良鋒一手按在了寧硯的肩膀上,說到:“今後你我二人就要在一起共事了,望我二人能同心協力,共謀金陵之清明。”
“下官一定竭盡全力。”
“我年長你許多,托大就喚你一聲清墨了。”說著,竇良鋒拉起了寧硯的胳膊,將他往前領去。“來,這邊就坐。”
場中有兩個位置是坐北朝南放置的,其中位於下手的就是寧硯的,其餘人的座位呈南北縱列擺放,相對而坐。竇良鋒和寧硯入座後,其他人才陸續落座。
“傳喚下去,開船。”竇良鋒吩咐到。
“是。”
這時,有兩排婢女從船艙外魚貫而入,依次在每個坐席旁跪坐,斟酒後垂首低眉等著其他的吩咐。
“審判史初來金陵,你們都讓他認識一下,袁品之,就由你開始。”
“下官袁品之,任金陵府丞。”
……
“下官寧磊,任府衙主簿。”
寧硯聽到這裡,心下微微一動。姓寧,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記憶中的寧父好像告訴過寧硯,他這一輩是“石”字輩的,那這個寧磊……
沒讓他多想,後面的人繼續一一介紹。
“下官府衙典史趙朝。”
……
再往下,就是一些不入品級的六房主事等官職,除了金陵府衙中的這些人,在場還有數位商人。
雖然那些商人的座位在末尾,但能在太守的私宴出現,可見在金陵商人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等所有人都介紹完了,寧硯再一個個看過去,發現他連三分之一的人都沒有記住。
讓他記得最清楚的,除了那個寧磊之外,就屬先前就見過的冀張弛。
他是隸屬於他的主簿,也就相當於後世秘書、文書一類的職位。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他事事都得靠冀張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