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金陵也是排的上號的大家族,就是遠沒有以前風光了。
現任寧氏一族族長的是寧家嫡系三房的人, 名為寧遠志, 是個舉人,卻沒撈到一官半職。
他的長子寧磊只是個秀才,卻讓他托人在府衙謀得了從八品的典史的差使。
私宴結束的第二天, 父子兩人談話之時, 寧遠志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寧硯這位新來的審判史。
“磊兒, 昨日一見, 覺得那新來的審判史為人如何?”
寧磊想了一下後說到:“和傳言中一樣, 年齡不大, 應該比我還小上數歲。為人看起來的很謙和,舉手投足之間又謹慎隨和, 反正不簡單。”
寧遠志聽後,長嘆一聲,感慨道:“年紀輕輕就成了正五品的審判史, 我寧家又何時能出這樣的人, 來重振寧氏家門呢。”
“父親, 其實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個審判史和我們是同宗,都姓寧。這本來也沒什麼奇怪的,關鍵是他名硯,也是帶石的,你說他會不會就是咱們宗族的人?”
“不會。”寧遠志搖頭道。“嫡系、旁系之人族譜中都有記載,我可以肯定沒有這麼一號人。”
“可能是我多想了,這就是一個巧合吧。”
而在這時,寧遠志卻是忽的想到了什麼,臉色都變得有些凝重起來,自言自語道:“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這樣,那……不行,我得去找一下父親。”
說完,不等寧磊詢問,寧遠志起身就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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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是近五年金陵糧運、家田還有水利在府衙留存的卷宗。”
府衙,公房內,主簿冀張弛將懷裡抱的厚厚的一摞書冊放到了寧硯身前的桌案上。
寧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開,第一頁就五個大字:丁子年糧運。丁子年是去年的紀年。
抬頭對冀張弛說到:“你搬把椅子坐我旁邊,我有不懂的地方你就負責給我講解。”
冀張弛連忙擺手。“不敢,不敢。下官站著就好。”
“有這麼多呢,你總不能站一天吧。聽我的,搬把椅子去。”
“下官多謝大人恩典。”
先感恩戴德了一番,冀張弛才跑去搬了椅子,渾身不自在的坐在了寧硯的旁邊。每當寧硯指著不懂的地方問他時,立刻就給他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