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身後跟著的柴浪聽到這話,心裡突了一下,好奇管光武是什麼人起來,說寧硯跟太監似的,也不見寧硯有半點生氣的意思。
“你的嘴就暫時歇停一會兒,等著一會兒宴席上喝酒吧。”寧硯笑道。
管光武抱胸說到:“呦,別以為你現在是什麼審判史我就怕你了。我如今的名頭可比你大多了,這大涼三十六府,哪裡不知道我文武散仙的名頭。”
“行,知道你厲害。快進來,有話進去說,別在這裡阻擋別人進府赴宴了。柴浪,你幫著把馬車安置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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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賓客到的越來越多,寧硯也清閒不起來了。換上一身嶄新的衣服,出來招待起客人來。
官場裡面,他對這樣應酬的事情已經熟悉了起來,做起來也能得心應手了。周旋在眾賓客之間,既不失禮數,也不會與誰走的太近,引的他人心懷不快。
“太守大人到——”
太守竇良鋒親至,寧硯和所有的賓客都起身親迎。在金陵的幾個月,竇良鋒和寧硯搭配的也算和諧。
竇良鋒處理的政務大多數寧硯都認同,就算有不贊同的地方,提了意見之後,竇良鋒也能接納。兩人聯署,一次就過,政務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也正因為兩人相處的不錯,寧硯兒子的百晬竇良鋒也選擇了親自上門赴宴。
“太守大人。”寧硯笑語迎了上去。
竇良鋒拱手笑道:“清墨,賀喜賀喜,本官在這裡祝令兒長命百歲,一生無災無憂。”
“清墨多謝大人美言。”
“本來想送上一副長命鎖的,但看到你在門口立的牌子,我就只能讓人將禮物給送回去了。”
寧硯拱手道:“讓大人見笑了。”
初來金陵時收下那幾張兌票,應該是這位太守默許那幾位商人送的,他收下,就相當於遞了一張投名狀。
現在,他還是絕了一些想賄賂他的人的心的好。所以他才會在門口立上了那麼一塊牌子。
將竇良鋒帶到主席坐下後,寧硯估計著人應該是基本到齊了,就讓人去後院請陸秋歌將孩子給抱出來。
百晬一共要行二禮,一為認舅禮,二為命名禮。
寧硯讓人從寧安府將管光武請來金陵,其中的一個緣由就是認舅禮。他在大涼,能真心相待的同輩朋友也只有管光武而已。
一會兒後,小寧頌穿著一身喜慶的百家衣被陸秋歌抱了出來。小寧頌也不怕生,趴在陸秋歌的懷裡,眼珠子左左右右的打量著周圍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