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以前的他,讀起這種話也就當時內心激盪一下,過後就毫無感覺了。隨著地位的不斷提升,他的心就變了,變穩了,變深了,也變闊了。這種感覺,沒有過切身經歷的人是很難理解的。
他想看看,憑藉他自己的能力,能將大涼改變多少,能造福多少平民百姓,能在史書中留下多少屬於他的足跡。他還年輕,有足夠的時間去一步一步的努力。
合上文書,寧硯笑道:“清墨在這裡賀喜太守大人了。”
竇良鋒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同喜同喜。清墨,如此喜事,怎麼能不浮上幾大白。”
說著,竇良鋒揚聲吩咐門外的僕從。“來人啊,去上一壺好酒來。”
寧硯出聲婉拒道:“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喝不了酒,內人也不喜我飲酒。”
“欸~今天高興,你就喝上一杯,這樣總不會醉吧?至於弟妹那裡,要是她生你氣了,你就告訴我,我親自去給你說和去。”
見竇良鋒興致高的不行,寧硯也不好再拒絕,就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最後,說是只讓寧硯喝一杯的竇良鋒硬生生讓寧硯喝了四杯才罷休。結果一上午的時間寧硯就暈乎乎的睡過去了。午時過後才醒過來。
冀張弛等寧硯醒來後,就將他早已經整理好的公文給寧硯送來。公文不多,再加上處理的順手,沒用多久的時間寧硯就全部處理完了。
寧硯放下筆後問道:“今天就這麼多?”
冀張弛回到:“就這麼多。”
“太守那邊有事情嗎?”
“也沒有。”
聞此,寧硯將帽子一摘,起身伸了個懶腰。“既然完了,那我就放衙了。你要是沒有其他事了,也就早早回去吧。”
正說著,寧硯想起了他不日就要離開金陵的事,便交待道:“我這段時間就會離開金陵回京述職,不出意外就不再回金陵了。”
“到時候我住的地方還要勞你重新收拾。還有,在新的審判史到之前,你要提前將卷宗整理好。”
冀張弛為人圓滑,能力也不差,至少寧硯對這個“秘書”覺得挺滿意的,也覺得他只當一個小主簿有點屈才。
“下官一定殫精竭力,做到最好。”
“還有,等回京後,我會向吏部舉薦你一次。我只能幫你到這裡,至於之後怎樣,就看你的運氣了。”
冀張弛頓時狂喜,直接就跪到了寧硯面前,激動道:“大人的恩情,下官一輩子銘記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