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位能說會道的媒婆的四處宣揚之下,“河東獅”一詞正式產生。
有小兒街頭歌曰:
庖廚男兒實可憐,談空說有夜不眠。
忽聞河東獅子吼,侍郎掩面心茫然。
史載,一日寧硯聽到此兒歌后,說了一句沒人能聽懂的話:吾竟取龍丘居士而代之耶?
龍丘居士是誰也成了後世之人一直探尋卻無果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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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寧硯上任之時,正好是雙日上朝的日子。時隔三年多,寧硯再次站在了太極殿的地上,不同的是,他的位置又往前挪了挪。
不過五六年的光陰,他就從文官隊伍的最末尾到了如今中前方的位置,還是一個能影響天下財權的位置。
因為皇帝還沒有到,所以有的官員就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的談論著政事。寧硯也就和溫梅芷聚在了一起小聲的談論起來。
“你上次和我說的針對部分窮苦之人可以免除田賦的事情,我已經得到了內閣的准許。
接下來我準備先在上元、隆德、河間、大定四府先進行施行,如果行得通的話,再稟明陛下和內閣,再行全國實施。”
“嗯。”寧硯點了點頭。“到時候監察必須要到位,不能讓一些不需要免賦的人鑽了空子,富裕之家卻成了免賦的窮苦之人。”
“這點我清楚,你放心。”
寧硯輕笑道:“雖然田賦司是由我提議設立的,但卻是在你手裡壯大的。說實話,如果我沒被‘趕’到金陵去,繼續任大司卿,說不定田賦司還沒有這般光景呢。”
溫梅芷看著他抿唇道:“你妄自菲薄了。”
“你也小覷自己了。我敢說,換成在場的這些人坐在你的位置,沒有幾個人,甚至沒有人能比你做的好。”
溫梅芷凝視寧硯片刻,吐出了一句話:“因為我是溫梅芷。”
寧硯接到:“獨一無二的大涼奇女子,溫梅芷。”
“世間知吾者,唯你一人耳。”
兩人相視一笑。
“對了,我聽章公說陛下有意把田賦司徹底從戶部徹底獨立出來,還準備提升大司卿的品級?”
溫梅芷輕輕點頭。“陛下卻又此意。戶部權柄太重,陛下有意用田賦司將戶部的一部分權力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