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兒,我只是想你有什麼事情不要總是一個人扛著,家裡還有我。我們是結髮夫妻,你有什麼難處,最起碼要讓我知道。”
寧硯翻了個身,側對陸秋歌,黑暗中兩人四目相對。
“我答應你。”
在家裡只是待了兩天的時間,寧硯便開始了天天“上班”的日子。他雖然是戶部侍郎,但這個職位更像是一個掛名,他的工作重心全都在官票府上,那個兼任的官票府總裁才更像是他的真正職位。
這個官票府也是皇帝最關心的地方。像金陵那樣的,在大涼再來上十來個,他就能主動出兵,揚他大涼國威。
寧硯到任後,通過戶部和田賦司,現在應該改稱田賦寺,查閱了大量的卷宗,以人口、田賦、商賦等各個方面對大涼的三十六州府做了一個評判。
權衡之後,最後選定了十二個州府作為第一批設立兌票務。除了上元府外,其餘分別為登州、廬州、寧安府、京兆府、潼川府、成都府、蘇州府、揚州府、杭州府。
這些地方都是在大涼經濟比較發達,商業比較繁盛的地方。也只有在這些地方兌票才有用武之地。
從兌票務的設立,到取信於民於商,但積累準備銀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再加上發行兌票一不小心就會導致通貨膨脹,所以寧硯每一步都有的很慢很小心。
因為他一心忙著官票府的事情,在朝堂上開始漸漸的“沉寂”下來,一些看不慣他,視他為眼中釘的人就是想找麻煩,都有力無處使。
但三個月後,一項變革再次將他推上風口浪尖。
這個由寧硯向章嚴維提出,在章嚴維思忖醞釀了大半年後被他公然提了出來。而且君臣兩人一唱一和之下,讓反對的人來不及做準備,這樣新舉措就被敲定了下來。
第一次武舉嘗試性的因素比較多,暫不分層級,由兵部負責,全部在上元府進行選拔,時間是半年之後。
參加人也僅限於河間府、隆德府、京兆府、寧安府、應天府這幾個與上元府臨近的州府。
考試除了武力之外,更多的是對兵法謀略的考核。這點上,章嚴維和寧硯所想高度重合。
只有一身武力,那是武夫,是戰士,而不是將、不是帥。而武舉要選的是將才帥才,對後者的重視當然要超過前者。
但不管武舉結果怎麼樣,因為武舉卻得罪了一批武勛世家,他們就認為這武舉是在和他們的後輩搶地位。
但好的是,大涼重文輕武已久,武勛的地位和文官比還是有一定的差異,所以那些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發發牢騷罷了。
在告示出來的第一天,寧硯拿著就迫不及待的上了章府。到章鍾凌的院子時,章鍾凌手裡拿著一根柳條監督章友朗練武,只要章友朗有一點鬆懈的地方,柳條就會毫不客氣的抽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