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硯笑道:“梅芷,你還不允許人有點自己的喜好嗎?而且戲曲這個東西可有不一般的魅力,尤其是對太子來說。有些不能直言勸諫的事,它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傳達方式嗎?”
這就類似於現代的教育動畫片似的,用一種人感興趣的方式去傳遞一些道理,往往比直接說長篇大論的道理更有用。
溫梅芷細細思量了一番寧硯的話,而後道:“這就是你花功夫給太子寫戲本,還幫著戲班子排戲的原因?”
寧硯點了點頭。“殿下不缺成為明君的聰慧與能力,但行事的確有些太過按自我喜好了。有些事我這個做臣子的,不能以下犯上去說,就只能去換一種方式。
如果這樣有用,也就不枉費我花了一番大功夫去學怎麼寫戲本了。也對得起我被罰的一年俸祿了。”
就因為這件事,他被御史參了一本,被蕭旻罰了一年的俸祿。要不是有蕭啟崇給他求情,他恐怕還得挨上幾板子。
不過好的一點是,事後他和蕭啟崇達成了一項約定。要是想繼續從他這裡得到新的戲本,每天要抽出時間與詹士府商討政務。
後來一眾御史見蕭啟崇不但沒有變本加厲的荒唐下去,反而比以前還勤勉了那麼一點,對寧硯的攻訐才告一段落。
“這樣也的確不失為一個辦法。”
“且走且看吧。”寧硯說到。“對了,秋歌讓我邀你今天去家裡吃飯。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回來後咱們一起走。你不知道,頌哥兒那小子總吵著要見你呢。”
溫梅芷笑著點了點頭。“好。”
“先說好,不喝酒。”說起這個,寧硯別提有多不好意思了。他一個男人,酒量差到陸秋歌和溫梅芷兩個女人中的一個就能輕易贏了他。
溫梅芷失笑的搖了搖頭,應了寧硯。
走至門口,寧硯對候著的小吏吩咐道:“去請少詹士,左右春坊大學士,左右庶子,讓他們整理好公文,隨我去太子府。”
“是。”
只是寧硯沒等來那些人,倒是先等來了一個官票府的人。
“大人,宋大人和太子府的人起了衝突。”
寧硯當即就擰起了眉頭。“去看看。”說完,也顧不上其他,讓人備轎後便往官票府趕去。
溫梅芷在寧硯走後沒多久,也離開了詹士府向官票府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