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啖人肉那只是繆言罷了,我是見過倭寇的,他們雖然兇殘,但還沒有到生啖人肉的地步,那是野獸,不是人。”
見溫梅芷還能笑的出來,寧硯真想給她豎起大拇指。“不管那是不是傳言,戰場都是危機四伏的,你……你……反正你不能去。”
“我本來沒有生過這種看法。”溫梅芷道。“但我看了你給壽奴寫的戲本。戲本中的穆桂英能以女子之身掛帥,統帥數十萬雄兵,我為什麼不行?”
寧硯:“……”
他給蕭啟崇寫這個戲本的原因是想讓蕭啟崇看到女子的另外一面,希望他將來他臨朝之時能夠稍稍提高一點女子的地位。
沒想到到頭來,這戲本沒怎麼啟發蕭啟崇,卻激勵了溫梅芷想上戰場的心。
“清墨,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這一趟我是一定會去的。父親還在時,成天說一句話: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
他去世之時,家人遵照他的遺願,將他葬在了海邊山丘之上。我這個做女兒的,怎麼也得去看看他。
他一生抗倭,我體內流著他的血。我也有抗倭之心。以前暫且不提,但現在既然有機會擺在我的面前,我不願意就這樣放過。”
寧硯想了好一會兒,才強迫著說服自己。她是溫家的人,她的家人全部因倭寇而死,她是去了結她的心結,我不能阻止。
“好。”寧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可以去,但你一定要保證活著回來。我不想我們兩人像伯牙子期那樣落到伯牙絕弦的地步。”
溫梅芷淡笑頷首。“我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不會傻到拿劍去和倭寇拼殺的。我只會坐鎮後方,統帥全局,這樣安有喪命之險?你是關心則亂。”
寧硯也笑了笑。“也許吧。我剛才想起了一樣東西,你要是去泉州就帶上,對你肯定有用。”
“願觀其詳。”
兩人從皇宮離開後,直接去了國子監。通報過後,沒一會兒國子監祭酒徐文黎就親自將兩人迎了進去。
“徐大人,一年前工學設立時,我說的一樣東西你們製作出來了嗎?”寧硯邊走邊問道。
徐文黎回到:“出來了,好久前就出來了,我還準備專門差人去給你送過去呢,不知怎麼著一下就給忘了。我這就帶你們去看看。”
工學是一年前經由寧硯與溫梅芷兩人合力提議在國子監內新設的一學,工學,專門用來研究製作一些東西。
與工部溝通過後,用授予工部的官職來作為獎勵。在這樣的激勵之下,工學還真的弄出了不少的新鮮東西,農業、天文學等方面都有涉及。
三人到工學的學堂後,被學堂博士帶到了一間房間內,在那裡寧硯看到了他很早之前就讓工學的人製造的東西。
只見房間的方桌之上放置著一個有兩個手掌長寬的銅質方盤,方盤最中間的位置掏了一個凹形的圓洞,裡面放著一枚不是很細的針。
方盤上刻著很多字,被分成了八干、十二支、四維卦位名稱標出二十四個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