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女卿, 是不是陛下派人來救我了?你快帶我出去!這裡都是叛軍,我快被他們折磨瘋了。”
“還有我!溫閣下!還有我!”被關在隔壁的薛勝兩隻手使勁的往外伸, 朝著溫梅芷急切的喊著。
牢房外面的秦虎一聲暴呵, 雙目圓瞪,怒道:“你個狗官,說誰是叛軍呢?!”
張雲高被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這才發現牢外還有三個人, 看了看溫梅芷, 又看了看秦虎、單寒和趙成,張雲高哆嗦著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他們……”
“囚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溫梅芷開口道。“壽遠郡公, 你的事情陛下都已經知曉, 回京之後三司會審, 自會做出決議。”
張雲高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慌, 而是慶幸。只要不待在大牢里被泉州的水軍關押著, 他的小命就能保住。
等回了上元府,再讓他女兒去給他求求情,說不定他就什麼事都沒有了。那時候,他遲早有一天要和泉州府的這群叛軍算帳。
“回京!我回京!我現在就走!”張雲高連連點頭。
看溫梅芷側過身子後,張雲高著急忙慌的就跑了出去。
溫梅芷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看來他還不知道這次回京等待他的是什麼,幾乎讓封禪大典成為笑話,只是這一點,在蕭旻的心中已經容不得他了。
可笑他還以為離開了泉州府就能保住性命了,殊不知這是在把自己往斷頭台上送,張貴妃怕是也會被他連累到冷宮的下場。
薛勝見張雲高跑了,溫梅芷也沒有放了他的意思,扯開嗓門朝張雲高求救起來。“郡公爺!還有我啊!您不能丟下我啊!”
這時候張雲高哪裡還顧得上他,而且張雲高早就把這次的事情全都怪在了薛勝的頭上,想他死還來不及呢,更別說伸手拉他一把了。
“小姐,那他怎麼辦?”單寒指了指薛勝。
溫梅芷淡漠了掃了薛勝一眼,而後道:“祭軍旗,振士氣。”
薛勝一聽,兩眼一翻直接就暈了過去。
溫梅芷到的第三天,章鍾凌帶著五萬禁軍疾馳而至。禁軍是從整個大涼挑選的精銳將士,與泉州水軍一比,高下立判。
對此,溫梅芷也不得不承認。大涼對水軍的不重視,再加上官員貪腐,軍士無鬥志,也難怪數倍於倭寇的人也經常被打的落荒而逃。
“章將軍,可否應梅芷一件事情?”
縣衙正堂之中,溫梅芷執晚輩之禮對章鍾凌道。
章鍾凌點頭說到:“你儘管說就是,倭寇之情你肯定比我清楚,陛下也密旨交待我,到了泉州,與你商議行事。”
“請章將軍率五萬禁軍接替泉州水軍,先守大涼海防,但不出海,只守不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