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各項用度都可以削減,同意商人捐款獲得科舉名額的州府範圍也可你擴大,總之泉州那邊的糧草和軍餉必須要供應充足。”
在蕭啟崇說完話後,寧硯躬身行禮。“微臣見過陛下。”
“免了。”蕭啟崇說完,往身側的李善看了一眼,而後問道:“太上觀的人都抓回來了?”
“都已經關入天牢了。”寧硯回到。“一共三百四十三人,陛下準備如何處置?”
蕭啟崇的手捏成了拳頭,咬牙說道:“謀害父皇,當誅!”
寧硯袖中的手也捏了捏,然後跪了下來。“陛下,臣斗膽,請陛下饒了除廢國師玄誠道人之外的其他人。”
一旁的聞輝風擰起了眉頭,在心裡暗道:寧硯一向理智,如今怎麼會如此不知道分寸,這種時候為太上觀的人求情,難道就不怕陛下怪罪嗎?
“好你個寧硯。”蕭啟崇重重的一掌拍在了御案上。“你果然和太上觀的人有勾結。”
勾結?寧硯心頭一顫,在一臉怒色的蕭啟崇身後看到了眼中有著得逞之色的李善。雖然不知道他和蕭啟崇說了什麼,但猜出一二也不難了。
“枉父皇提拔重用於你,朕也待你不薄,甚至還想讓你接任章閣老的位置,結果你卻和太上觀的逆賊勾結,你……你該死!”
蕭啟崇臉色鐵青。他自認為待寧硯不錯,也準備重用於他,李善的話他本來是不信的,沒想到真的被李善給說中了。
寧硯跪著挺直脊背,一字一句說道:“陛下,臣從來不從與太上觀的人有任何勾結。”
“那你說說你在太上觀和廢國師都秘密說了什麼?!說說你為什麼要替那些逆賊求情?!”
“毒丹是廢國師煉製的,他對此也供認不諱,理當處死,但太上觀的其他人是無辜的,臣只是不想陛下平添殺孽。”
“朕不信!他們都是幫凶,父皇就是因為他們才駕崩的!”
蕭啟崇本性寬厚,為太子之時對下人的打罵都少之又少。但蕭旻逝世對他的打擊太大,替父報仇已經將那份仁善給壓了下去。
“寧硯,你勾結逆賊,理當同罪!”
“陛下!”聞輝風站了出來。“老臣覺得寧大人不會做出勾結逆賊的事情,他之言只是不想讓陛下多造殺孽罷了。”
“陛下,臣也相信寧大人,他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陛下,臣附議。”
沒一會兒,內閣的五個人都站出來為寧硯求情,這一點是寧硯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你們……”蕭啟崇氣的跺了兩下腳,但看這個架勢心裡也有些猶豫了。“先把寧硯關進天……刑部大牢,朕會派人詳查。”
寧硯聽後,默默的將頭頂的烏紗帽摘了下來,而後磕頭行禮。“謝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