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王慶匆匆趕到紫宸殿的時候, 蕭啟崇劈頭蓋臉的就呵斥了起來。“玄誠子死了你為什麼沒有立刻來向朕稟告?!你是存心了隱瞞朕嗎?!”
王慶來之前就想好了理由, 不慌不忙的回答道:“臣在審問下毒的獄卒,本想等獄卒招出指使之人後再來向陛下稟告。”
見王慶不是故意隱瞞不報,蕭啟崇的氣來的快就消的也快。“查出結果來了嗎?”
王慶沉默了一瞬後,回到:“查出來了。獄卒招認說是……寧硯指使的。”
王慶幫寧硯到也僅僅是在不危害到己身的前提下, 拖延一會兒時間可以, 但在蕭啟崇面前不報或者是謊報實情他是不會去做的。
蕭啟崇拍著桌案問道:“他不都被關進刑部大牢了嗎,怎麼去指使?”
“臣也有此疑問。寧硯昨天被關進刑部大牢後,沒有和任何外界的人有聯繫,所以臣才不敢貿然來向陛下稟告。”
李善彎下腰,在蕭啟崇耳邊低聲說道:“陛下, 會不會是他的同夥或者是家臣下的手?為的是殺人滅口, 死無對證。”
“嗯?”蕭啟崇想了下,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李善的話同樣傳到了王慶的耳中, 不著痕跡的在李善身上掃過, 王慶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帘。
片刻後, 蕭啟崇吩咐道:“王慶, 你帶人去把寧硯的府邸圍起來, 排查可疑之人, 但是要以禮待人,在結果沒有出來前不許有絲毫的怠慢,寧硯那裡也一樣。”
王慶躬身回到:“微臣遵旨。”
李善心裡卻是無比的懊惱。人證都在了, 陛下居然還不下旨處置寧硯, 反而想的是繼續排查下去。不行, 這樣下去說不定就有哪一天就查到他身上來了。
那就只能想辦法除掉那名獄卒,徹底解除後患了。
王慶離開後,蕭啟崇坐了一會兒後,露出了怏怏之態。
“大伴,你說朕是不是冤枉寧硯了,他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父皇臨去前告訴朕,寧硯是可信可用之人。”玄誠子之死,再加上獄卒的指人,明明都指向了寧硯,但他反而覺得不對勁起來。
李善一聽,連忙說道:“陛下,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見李善面帶急切,蕭啟崇審視的盯向了他。“李善,你是不是還記著兌票那件事,對寧硯懷恨在心呢?”
李善心裡“咯噔”一跳,惶恐的說道:“陛下,奴婢對天發誓,絕無此心。在太子府雜院的時候奴婢都想明白了,是奴婢做的不對。
寧大人能大人不計小人過,沒要了我的命,還讓我留在太子府,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懷恨在心。奴婢只是心疼陛下您啊。”
蕭啟崇一怔。“心疼我?”
“陛下您與先帝陛下父子情深,先帝陛下駕崩,陛下之痛奴婢是看的清清楚楚。太上觀的人謀害先帝陛下,寧大人卻為那些人求情,不管他有沒有和那邊的人勾結,其心都著實可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