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歌是曾經卑微過的人,所以對下人一向和善,說如此強硬的話還是第一次。但就是這樣,心裡沒底的幾個人卻似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夫人,我們一定做到。”
陸秋歌點了點頭。
清墨,你放心,在你回來之前我一定會守好這個家的。
這邊,王慶回來後不久就去了刑部大牢。
“寧大人。”
正坐在角落處的寧硯聽到有人叫他,抬頭一看,然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王慶走去。
“尚書大人,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待在這裡連白天黑夜都不知道,對外面的事情更是毫無所知,只能幹著急。
“情況不太好。”
聽到王慶這麼說,寧硯緊抿起了嘴角。
等王慶將事情完整的和寧硯說了一遍後,寧硯的火氣直接就壓不住了。“家中就家母和內人,以及一雙稚童,能做出什麼指示人毒害他人的事情!為什麼要把他們圍禁起來!
我有什麼理由去和太上觀的認勾結?!又怎麼可能派人去毒殺玄誠子還留下獄卒這麼一個禍患?!我為國為民,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寧硯這輩子很少有發這麼大火的時候。關他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去動他家裡的人。母親上了年紀,秋歌還懷著身孕,兩個孩子年紀還那么小,寧硯真的不敢想家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寧大人,你先平靜一些。陛下還是相信你的,即使、獄卒指人你毒害玄誠子,陛下也沒有信而是讓我繼續調查。實在,實在是因為有小人挑撥。”
“李善嗎?”寧硯冷冷的說道。
王慶頷首。“我想陛下那邊會懷疑你勾結太上觀也是受了他的挑撥。”
寧硯一拳打在了牢房的柱子上。“梅芷說的果然不錯,我當初為什麼就不再心狠一點直接殺了那個太監,就算當時的太子責怪也好過現在。”
“寧大人,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但情況也沒有壞到什麼地步,說你勾結玄誠子,一沒有人證二沒有物證,那名獄卒所說也可以說是誣陷。
我會看好天牢那邊,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觸到太上觀的人,獄卒那裡我也會想辦法撬開他的嘴,還你一個清白。
溫女卿那裡章公那邊早就派人加急去通知,她的話陛下肯定會聽,就算獄卒不改口,她也一定有辦法保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