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悠興奮的點了點頭,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好”。
寧硯這才回頭看向陸秋歌。“秋歌,走吧,娘應該已經等著了。”
寧硯將兩人送到馬車上安頓好後,自己又折回了府內。從房間內將摺疊整齊的官服取出,而後將之平平整整的放到了正堂之中的桌案上。
寧硯在官服上撫過,然後將官印與辭官的摺子放在官服上面,最後在周圍掃視了一眼後,寧硯沒有什麼留戀的轉身離開。
至於這棟宅子,當初是從溫梅芷手裡買回來的,再還回去就是。他已經託了鄰居先幫忙照看著。等溫梅芷從泉州回來就能收回去了。
太初四年他步入官場,如今已經太初十三年,他在官場也沉浮了快十年了,帝王也換了一代,經歷的已經夠多,如今離去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寧硯這次搬家帶的東西委實不少,光是馬車就雇了八輛。因為帶的貴重的東西也有不少,寧硯還特意找了鏢局,護送著他們一行往金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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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硯離開的次日。
早朝上,蕭啟崇想著昨天晚上從泉州送來的溫梅芷的信,心虛了半宿沒睡的他在文臣中掃了一眼,卻沒有看到寧硯的身影。
蕭啟崇皺了皺眉,出聲說道:“寧硯怎麼沒來上朝?”
負責點卯的官員連忙站了出來,躬身回到:“回稟陛下,臣這裡並未收到寧大人告假的摺子。”
他這是在跟朕置氣刻意不來上早朝嗎?!這樣想著,蕭啟崇心裡就升騰了起來火氣,但又不好在這種時候發作,就冷聲對李善吩咐道:
“你派人問一下寧硯為什麼沒來上朝,不給朕一個合適的理由,他頭上的烏紗帽也別戴了!”
“是。”李善領了命後便走到一旁交代了一命小太監,而後又回到蕭啟崇身邊站好。看著丹陛之下空出來的屬於寧硯的位置,心裡異常痛快起來。
寧硯啊寧硯,這可是你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下朝後,蕭啟崇在紫宸殿等到了太監拿回來的官服、官印和奏摺。蕭啟崇將奏摺看過之後直接扔了出去。
“走就走!還真以為朕離了你就不行了嗎?!”
“陛下,您彆氣壞了身子。”李善連忙寬慰道。“不知道寧大人做了什麼讓陛下您如此動怒?”
蕭啟崇嗤笑一聲。“以後朕都不用見到這個人了!辭官就辭了吧,大涼人才濟濟,還會缺他一個寧硯不成。”
李善還愣了一下。他這兩天一直在想之後怎麼和寧硯斗下去,他們兩個人已經勢同水火,註定要斗個你死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