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歌隨著寧硯也喚了兩人。兩個小孩兒則是統一叫了“爺爺”和“伯伯”。
“你這是去逛草市了?”寧遠志笑呵呵的說道。得益於寧硯的幫助,寧遠志的長子寧磊如今已經成了京兆府的審判史,正五品,對寧硯他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寧硯笑著回到:“是啊,金陵的草市很有意思。”
在寧硯說話的時候,陸秋歌就走上去從白淑蘭的懷裡抱過了小公紹。白淑蘭這才站了起來。“你們男人說事,我們就先下去了。”
寧硯點頭。“好。”
小寧悠卻扒著寧硯的腿不走。“爹爹……”
寧硯失笑,將提著的雕花蜜餞遞給白淑蘭。“悠兒要吃,娘你記得只能給她一點點。她今天已經吃了不少了。”
小寧悠這才跟著白淑蘭走。剩下三個人的時候寧硯才坐下謙和問道:“二伯你和表兄登門是有什麼事嗎?”
寧遠志道:“是豎石(寧碑字)有好消息,專程找上我來一同向你說的。”
寧碑接過寧遠志的話說道:“是寧玜,今早我收到了官府的捷報,他中舉了。寧玜在上元府國子監時你對他照顧良多,如今他中舉,我這個當爹的怎麼能不專程來向你道聲謝呢。”
寧碑說話時眉目間的喜義怎麼都抑制不住。寧玜今年才剛到弱冠之齡就中了舉,以後的前途很大的可能就是一片輝煌。他怎麼能不欣喜若狂。
寧硯聞此,也由衷的為寧玜感到高興。“你可折煞我了,能中舉是寧玜努力的結果,我怎麼能受你的謝呢。”
“受的受的。寧玜經常來信一半都是提到你的,他能有今日之功是絕對離不開你的。”
“好了。”見兩人在這裡推開推去,寧遠志開口打斷了。“都是一家人,就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寧氏能出有出息的人,我們都樂見其成不是嗎?”
“族長說的是。”寧碑附議到。
“清墨,族裡的意思是等寧玜回來大擺一場宴席的,到時候你可要露一面,族裡好多後輩都想看看你長什麼樣呢。”
寧硯自然是應了下來。“好,到時候清墨一定到場。”
而另外一邊,溫梅芷回到上元府溫府後就閉門不出,蕭啟崇派人來請了三次都吃了閉門羹。知道八天後蕭啟崇以皇宮家宴為由才請的溫梅芷進了宮。
宮宴設在御花園,蕭啟崇登基之初就專程讓人在這裡建了不小的戲台子供他聽戲之用。這次是溫梅芷要求宮宴設在這裡,和蕭啟崇說的事她找了一個戲班子有新的細想唱給蕭啟崇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