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人,就說寧硯自己都感覺到了蕭啟崇現在的變化。比起還為太子時,更有威嚴了。一番話下來,將自己和先帝這兩座山全部壓下,讓其餘人想翻都翻不過去。
其他人將目光放到了寧硯身上,看著這個年不過而立卻衣紫服執玉笏的人,他們清楚,往後的朝廷,這個人是真的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連聞輝風這個同為首輔的人都要避其鋒芒。
而立之齡拜相,他們,自愧弗如!
“臣等均無異議。”
**
次日,寧硯在議政殿見到了這位新增的內閣次輔,一身襦裙在議政殿內格外顯眼。
寧硯見到溫梅芷時沒有絲毫的意外,在昨天蕭啟崇提起時他就想到會是她了。
兩人對視,而後相視一笑。
“從古到今的第一位女相,梅芷,恭喜。”
溫梅芷淡然一笑。“我一直在為今天努力。”溫梅芷沒有謙讓,只是在陳述一個她認為是事實的結果。
一旁,聞輝風慨嘆道:“大涼有溫家,社稷之福。”
溫梅芷一路走來所謂所謂他們都看在眼裡,尤其時平定沿海倭患,解了大涼近百年的煩惱,僅這一點就讓他們對這個女子生不出輕蔑之心了。
當天放衙後,寧硯將溫梅芷邀請到了家裡。溫梅芷一到,小寧頌和小寧悠就全被吸引了過去,寧硯倒是被晾到了一邊。
寧硯一個人“幽怨”的走到了陸秋歌旁邊尋求安慰。“秋歌,你兒子女兒真過分,居然無視他們的阿爹。”
陸秋歌啞然失笑。“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在這些事上斤斤計較。”
寧硯摟住陸秋歌的肩膀,悠悠道:“因為我有一顆年輕的心。”
飯後,寧硯將溫梅芷帶到了書房中,取出了一個包的很嚴實的包裹,打開後拿出了兩本書遞給了溫梅芷。
溫梅芷接過,沒有翻開。“這是什麼?”
“《商業則例》與《漕運改革》,這是我計劃的新政未來的方向。”他在金陵這一年也不是全然的無所事事,在查閱典籍之後,結合自己以前研究宋明史時的記憶寫下了這兩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