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居仁卻是不認生,脫下大氅交給琉璃,徑直地走到火爐子前坐下了,望著對面而坐的陶清漪微微一笑。
“這天氣,可冷死我了!”
又道:“你這屋子怎麼不燒得再熱些?這冷冰冰地坐著,你不覺得冷嗎?”
一旁正在續炭的琉璃方想說曹府中管事的剋扣春歲居炭火,誰知那嘴還沒張開,就被陶清漪一眼瞪了過去,示意她不要多嘴。
“我習慣了,倒是不覺得冷。”
那曹居仁聽聞陶清漪這般說,很體貼地道:“怎會不冷,我一個大男人都要凍得打哆嗦,你一個女兒家家,如何受得了?”
又道:“琉璃,你去前院再領些木炭回來,就說是我吩咐的。對了,再去廚房讓廚娘燉兩盅燕窩,這個天氣喝燕窩最補了!”
那琉璃原本被陶清漪瞪得有些憋氣,如今聽曹居仁這般說了,卻又像漲了氣焰,清脆地答應一聲,一溜煙便跑了。
走時還不忘大著膽子說一句:“反正快到飯點了,我去廚房多要些飯菜來,表少爺便留下來吃飯吧!”惹得陶清漪又羞又臊,但琉璃既是這般說了,陶清漪也不好開口去攆曹居仁走。春歲居再好,也是他曹家的產業,他既是留下來吃上一頓飯菜,也不算什麼,只是未免顯得他二人太過親密了些。
第15章 (十五)失心瘋
這時候那屋中只剩下曹居仁與陶清漪二人,那曹居仁顯然膽子大了些,很主動地走到陶清漪身邊坐下來,而後伸出一隻手將陶清漪的手攥在了手心。
陶清漪微微地掙扎了,感覺他的手勁兒很大,手心很暖,不知怎地卻又不捨得真的甩開他的手。
“表妹,這一上午未見你,我就想得緊。”曹居仁咧嘴笑笑,望著陶清漪,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你可曾思念我呢?”
他總愛時不常說些甜死人、膩死人的話,叫那陶清漪很容易就臉紅耳熱起來。
“一日不見,如三秋兮。我們一上午未見,那便是一年零半載了!”
陶清漪原本被他牽著手就有些心猿意馬,如今他又說些這樣的話,只讓她如同泡在溫泉水中,起起伏伏的,撩撥起一陣陣熏熱的水波。
不由自主地連連咽了幾口唾沫,陶清漪仿佛自己被困在了那樣一個熱氣騰騰,煙霧繚繞的世界了。還是曹居仁及時地鬆手,讓她漸漸地回復了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