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曹居仁,是謫仙一般的人物,氣質儒雅、品行端正,決計是不會與這樣一個地方惹上聯繫,誰知……
她的眼神一黯,心臟不可自抑地疼痛起來。
正在這時,身後一個身影附了過來,帶了一身酒氣,一把摟住了陶清漪。
“美人,如此良辰美景,你怎麼孤身一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來陪你如何?”那人說著,便重重地揉了陶清漪胸口,陶清漪一怔,本能地朝後踢起一腳。
那本就是個醉鬼,醺醺然的,見陶清漪孤身一人便欺身向前,他原本看她是個弱女子,誰知她看似柔弱卻不柔弱。沒有防備,那人便臉先著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男人“哎呦哎呦”地躺在地上半天也起不來,好半晌才揚了頭望向陶清漪,只見他滿頭滿臉的鮮血,也不知是鼻子流血,還是頭臉被磕破了。周圍的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們,不約而同地都朝這邊看過來,有好事的竟還駐足觀賞起來。
這楊柳巷就是個尋歡作樂的溫柔鄉,這裡的女子各個都是風姿綽約、溫柔繾綣,就算是偶爾來個潑辣的,也不似陶清漪這般,上來就將人打得滿頭滿臉都是血。
陶清漪見那男人受傷,又見眾人將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她怕自己又惹上什麼麻纏的事情,抬了腳步便想要先行溜走,誰知她還沒跑出兩步,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竄出幾個人來,各個凶神惡煞,見了她便要去抓。
“抓住她,就是她打傷了鄭公子!”其中領頭一人指著她吼道,其餘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便作勢朝她撲過去。
陶清漪雖然自小受外祖薰陶,有幾分武功的底子,但怎奈天資不高,練起武功有若舞蹈。防身逃跑尚可,但真的對上練家子,就算是個有尋常功夫的女子她怕是也打不過,更別說是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
果然,她剛和為首一個男子對上幾招,便被人扭著胳膊按了起來。
“放開我!”她氣急,一面掙扎一面大聲道。
那為首一人見她被按住,沒好氣地說:“打傷了鄭公子,還想跑嗎?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陶清漪的胳膊被其中一個漢子扭在身後,那漢子手勁兒太大,她痛得差點飆出眼淚。
“是他先對我無理……”她咬著牙說,儘可能讓自己放輕鬆,怎奈那漢子手勁兒太大了,她一個趔趄,傾身向前倒去。雖是隆冬穿得厚實,奈何她還是膝蓋著地,摔了個結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