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施施然走入廳堂,便看到曹居仁這種模樣,一張保養很好的臉上,現出幾分笑意。
“愛吃就多回來,或者娘再給你裝些帶走。這梅子去年小棠她醃得好,一眾夫人小姐都追著我要。”
那曹居仁聽到母親說話,揚起臉彎出一個笑。
“娘,你還有心吃梅子呀,我可是聽說我爹昨日為難你了,這才巴巴地下完早朝就跑回來的……”曹居仁挑了眉,望著曹夫人。
果然,曹夫人聽到這話,變了臉色。
“哼,你爹他懷疑那個將曹二推下池塘的人是我安排的,跑來質問我。反正他又找不出證據,隨他懷疑好了!”
“娘,那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曹居仁也比較懷疑地望向曹夫人,那曹夫人被他看得心虛了,便一屁股坐下來,冷冷一哼。
“怎麼,他死了你不高興?”
這樣一說,曹居仁心裡就有些瞭然了。
“娘,是你做的太明顯了,難免會留下破綻。”
“那怎麼辦,那曹二疑心太重,我安排的人都被他調換了一遍,那小廝也是我好不容易才買通的……”
“娘啊……”曹居仁有些頭疼,“雖然我也覺得那曹二實在該死,但是你的做法……實在不可取,不可取……”曹居仁說道,“難免我爹懷疑,我一聽說這事,立馬就想到你了。”
又道:“以後機會還多,何必急於一時?”
曹夫人一聽曹居仁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張臉冷了冷,恨恨道:“以後,以後,以後等到他爬得再高些,說不定整個曹家都是他的了,談何以後?!”
這般說罷,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語重心長地說:“仁兒,曹二那小蹄子,從小搶盡你的風頭,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怎麼說你嗎?說你是個庸才,曹居衡是個人才。說你現在的秘書丞的職位,還是皇上看在曹居衡的面子上給你。就連你爹,也時常念著曹二的好,淨說些你的不是。你說說,為娘怎麼能夠忍下這一口氣呢?!”
曹居仁聽罷這話,也有些氣急:“那些人胡說什麼!我雖不若他聰明,但也並非是個庸才!還有我爹,他從小偏心,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一心向著那個小畜生呢?”
曹夫人冷哼道:“這小畜生和他娘一模一樣,當年你爹也是被他娘迷得七葷八素,如今他娘沒了,他這個兒子卻學會他娘那一套了。所以說啊,這小畜生留不得!”
曹居仁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曹夫人的話:“娘,那你說以後該怎麼辦呢?”
曹夫人聽罷這話,有些捶胸頓足道:“本以為趁這次他年節歸家休養可以結果他的,誰知道卻生出恁地變故。哎,如今他有所察覺,又要回宮復朝,看來以後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