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您難道不覺得,您這般……您這般有些不合適?”陶清漪咬著牙道。
那蕭子杞微微牽了嘴角:“並不覺得。”
這一次,真的有些惹惱陶清漪了。
“蕭公子,你這般……”她原本想要開口與蕭子杞理論的,誰知才開口,話還未說全,就又被蕭子杞出言打斷了。
“陶清漪,你真打算破罐子破摔嗎?”蕭子杞的聲音清冽,在有些空曠的大殿,顯得深遠且寂寥。
這是一句無頭無尾的話,陶清漪心中一動,抬眼望他,見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不覺便將方才想要脫口的話給忘了。
“若是昨夜,皇帝沒有醉酒,你打算怎麼辦?”
殿中的的更漏滴答滴答地響個不停,像是滴在人的心頭,攪得人心煩意亂。
想到昨夜……
陶清漪深深地蹙了眉頭。
“這是我的事,公子不必知道。”這般說罷,又道:“昨夜,江騁果真是來過的吧。”
蕭子杞不置可否。
“這大魏朝,這天下,公子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嗎?”陶清漪笑說道,但那語氣之中,卻滿滿都是諷刺。
一想到昨日之事,甚至她所有的事都逃不過蕭子杞的眼睛,陶清漪莫名地覺得異常的煩躁。
“你難道,就這樣心甘情願嗎?”蕭子杞並沒有接陶清漪的話茬,自顧自地問道。
陶清漪猛地瞪了眼睛,原本想開口解釋的,但話到了嘴邊,卻成了滿滿的怨懟:“那公子覺得,我又能如何呢?”
“你明明,可以改變現狀的。”蕭子杞平淡地說,直視著陶清漪的眼睛,“只是,你非要與我賭氣。”
“我只是看不得你的行事風格。”陶清漪道,又頓了頓,才又接著開口,“將人心恣意玩弄於鼓掌,公子,並不是每個人都希望任你擺布。”
“我並沒有在擺布任何人。”蕭子杞哭笑不得,“清漪,我沒有那個能耐。”
陶清漪聞言,臉上擺明了是一副不願相信的表情。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又道:“你想做皇帝嗎?”她看著蕭子杞的眼睛。
蕭子杞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的格局只是如此?”
“那不然呢?公子,我實在想不出。”
“那就別想了。”蕭子杞的聲音清清淡淡,溫溫柔柔,甚至於帶了些蠱惑的沙啞,“你實在不適合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