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貫令皇帝頭疼,在外口碑極差,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元敏的心情又格外地好了些。再看向元溫的時候,都覺得異常順眼了。
“哎,對了,你不用洗漱嗎?”見到元溫還窩在榻上,半點都沒有下榻的意思,元敏催促道:“快些洗漱,一會兒陪我到西市走一趟。”
元溫不解地望向元敏。沒等他問話,元敏又道:“陪我去看看我上月就定下的那株珊瑚寶樹,再過不久便是父皇壽辰,我準備把這珊瑚寶樹作為賀禮送入宮去……”
“是啊,父皇壽辰!”元溫一拍腦袋,一臉愁容。
“你不會什麼都沒準備吧……”元敏驚訝道。見那元溫一臉苦痛,乾笑兩聲,“你還真沒準備啊!”
……
元溫洗漱去了,留下元敏一人無所事事等在房中。
他胡亂走了幾步,越走越覺得無聊,便一屁股坐在元敏房中的書案前。見桌上正當不當正不正擺著一本《戰國策》,便拿起來翻閱,誰知剛將那書拿起來,從裡面卻掉出一張紙來。攤開那紙去看,卻見上面正有元溫筆跡書寫的四行小詩。
“草木連心生,佳人臻何處。花盛吾園中,魂夢願相逐。”元敏大概讀了一遍,見那詩句簡單,文采一般,一看便知是出自元溫之手。而這詩句雖沒有提字,不知是給誰寫的,但表意大概是一首情詩,想是元溫寫予哪家姑娘的,便順手抄在了袖中,準備尋個時機拿出來取笑元溫一番。
誰知方將那詩揣入袖中,另一頭便有一個小廝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面跑,一面喊:“七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剛從宮中傳來的消息,說是昭儀娘娘……昭儀娘娘病倒了……”
……
第95章 (九十五)姦情
劉昭儀這病,倒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由最開始的感冒之症,最後發展到發燒發熱,一時脫水暈倒了罷了。
宮中的御醫看過之後,七皇子元敏和衣而臥地照顧了母親一天一夜,直至第二日清晨,劉昭儀有所好轉,他這才松出一口氣來。
劉昭儀病倒,雖然她並不是一個得寵的妃子,但畢竟是個正經的昭儀娘娘,但出於人道主義,礙於燕州劉氏的面子,皇帝還是在她好轉的這一天,移駕清和殿來看她。對於劉昭儀來說,這真的算得上是莫大的殊榮了。得知皇帝要來,她顧不得自己的身體狀況,戰戰兢兢地也要下榻接駕。以至於皇帝一進殿內,映入眼帘的便是烏壓壓跪得一地的人頭。
望著那連看都不敢朝他看上一眼的劉昭儀,皇帝莫名的氣不打一處來,但顧及到她有病在身,這才隱忍著過去親自去扶她。誰知不扶她還好,一扶她卻更加的長跪不起了。
“陛下莫要怪罪,妾身不是有意生病的……”那劉昭儀一邊顫抖著一邊說,顯然是被皇帝的龍威震懾,就連說話都有些語不成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