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百零五)殺意
蕭寶叢在眾多射過來的目光中站起了身子,打著哈哈道:“誤會,誤會!這些都是傳言,不足信的!”他天生一張笑臉,這般說著話的時候,幾乎就是眉飛色舞了。
只見他又揚了揚手,做出一副很吃驚的表情:“你們都看著我作甚,難不成你們不相信?我父皇向來樂善好施,勤政愛民,有所萬不得已之事,也是為了穩固皇權。諸位都知打江山易,守江山難。更何況我家的情況,諸位都能理解。若是有賊天天惦記著自家的寶物,換做是誰都受不了啊!”他笑哈哈地說,似乎連自家曾經也做過“賊”都給忘了。
這般說罷,才又道:“陵安王殿下對我一脈有恩,他與旁人,自然是不同的。歸齊之後,父皇定然會禮待於他,榮華富貴,金玉滿堂,這都不在話下……”
此時,那不遠處的元恪聞言,遙遙地拄著手杖站起了身子,對著蕭寶叢略一施禮,這才道:“陵安王自入魏以來,為我大魏漢化事業殫精竭慮,如今又供職在我大魏國子監下設學府淵銘堂,身居要職,怎是說回去便能回去的呢?”他這話雖內容強硬,但他的態度卻十分的客氣,那蕭寶叢眉頭一跳,突然笑起來:“承王殿下這般說,好似我是要與大魏搶人才似的了。”
又道:“不過,這陵安王總歸來說是我大齊皇室。貴國就是再惜才,也不能硬留不是?況且這陵安王向來詭計多端,貴國將這樣的人安於要職,是否是心太大了?”蕭寶叢說著,又舉了雙手對著在場眾人作了揖:“各位恐怕還未了解過蕭子杞為人,那人,向來表里不一,容我說句不中聽的話,這人是個禍害,大魏留著他早晚吃虧……”
那承王挑了眉眼,臉上帶了幾分冷笑:“殿下,你方才還說陵安王對大齊皇室有恩,怎麼現在又翻臉說起他的不是了?這前言不搭後語,閣下是否翻臉有些太快了?”
“哎呦承王殿下,本王方才那是為了顧全皇家顏面,家醜不可外揚,我總不能自己打自己家的臉吧?”
元恪一笑:“那閣下為何現在又要揚了這家醜呢?”
蕭寶叢唉聲嘆氣道:“那還不是你們大魏強留著不放人!你們可不知道,那蕭子杞啊,他當年在大齊就頗有些反心……”
“哦,反心?”元恪嘴角一揚,“說到反心,我大魏去年曾有一叛將逃齊,此人姓胡名衍,不知躍王殿下可知嗎?”
蕭寶叢一怔,隨即搖了搖頭:“不曾耳聞。”這般說罷,那臉上笑意更甚:“貴國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大魏又民富國強,吾等羨慕還來不及,哪個不長眼的會叛魏呢?承王殿下,你莫不是說笑吧?”這般說完,卻是又想到了什麼:“不過這樣說來,那蕭昭業在位時,大齊倒有幾位頗有氣節的大臣不堪忍受蕭昭業禍國從而判齊,那幾位大臣至今不知去向,我還想問問承王殿下是否見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