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蕭子杞蹙了蹙眉頭:“元恪,你在胡說什麼?!”
元恪冷笑:“胡說不胡說我說了不算,哪日我面聖,非要當著我父皇的面將你這道貌岸然的傢伙給揭穿!”
“不可理喻!”蕭子杞說罷,轉身欲走,卻被元恪攔住。
“怎麼,說到你痛處了嗎?”元恪冷然道,斜睨著蕭子杞,表情憎惡,就像是看到了這世上最骯髒的垃圾。
蕭子杞被元恪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惹怒,拂開元恪的手,他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元恪,我蕭某一心為你,若你不知好歹,就當我一顆真心餵了狗!”說罷,便邁開大步,要往宮門的方向走。
元恪見蕭子杞一言不合又要逃,有心問他個明白,本欲再橫加阻攔,誰知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橫衝直撞,差一點就與他撞個滿懷。
“承……承承承王殿下……”那小太監抬頭一看是承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那曾靈一時半會兒沒有話說,總算是逮到了一個說話的機會,他上前一步,指著那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大喝一聲:“你慌慌忙忙要幹什麼去,衝撞了承王殿下,是你能擔待得起的嗎?”
小太監聞言,立刻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一面磕頭一面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你起來吧。”元恪望了蕭子杞遠去的方向,蹙著眉頭凜然道,又看到這小太監手中,正拿著一件厚重的大氅,他的眼睛一跳,緊跟著臉色陰鬱下去:“這是何人的。”
“回殿下,是蕭公子的。”那小太監陪著小心道。
也不知怎的,他今日覺得見到的所有人都不好惹。方才那蕭公子如是,這承王也如是。明明平日都是好出了口碑的人,今日都像吃錯了藥。就如同這面前的承王殿下,他總有一種感覺,若是他哪句話說錯,這承王當即就會撲過來活吃了他。
那小太監一面想著,一面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元恪在聽那小太監說懷中的衣服是蕭公子的時,那一張臉上的臉色就很難看了。方才他覺得曾靈有些仗勢欺人,這才出言讓這小太監起身。如今見他起身了,卻又隱隱地有些後悔。但是他又不便明著表現出後悔,只能咬著後槽牙瞪了那小太監好幾眼,而後一甩袖子,這才邁了腳步往永安殿而去。
另一頭,蕭子杞一路飛快地出了宮門。宮門外十幾丈開外的地方,一棵大柳樹下,江騁一身黑衣正坐在馬車上,看到蕭子杞出來了,他飛快地跳下馬車,幾個大步便走到了蕭子杞面前。
蕭子杞方才走得太急,這會兒站定了,他有些急速地喘息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