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居仁在聽到“男^娼”二字時,那一張臉上的表情就陰陰沉沉的很不好看了,待到那孫頭說罷話,他突然站起身子,逕自往前方走去。
身後的許遠山見此,抬手惡狠狠地指了孫頭,便朝後招呼了一聲,帶著一眾侍衛緊跟著曹居衡而去了。
那被眾人留在身後的孫頭緩緩站起身子,望了一樣那柴房的方向,他撓撓了頭:“我哪兒說錯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乾脆將那手中的菸絲又包緊了些,塞進懷裡,而後踏著大步,往那濃厚的暗沉沉的天幕而去。
……
霖華路,蕭宅。
那緊閉的門扉深處,一方小小的別院中,兩個丫鬟在為今日誰去給無歡送飯而彼此糾結著。
“小越,你去送吧。無歡少爺此次回來,陰晴不定,我有些不敢去。”
“阿文,大前日是我去,前日還是我去,昨日又是,連續三日,今日,怎麼著也該輪到你了吧。”
“可是我真不敢。”那叫阿文的小丫鬟將那手中的食案往叫小越的丫鬟面前一推,“俗話說熟能生巧,你都連送幾日了,也不差這一日不是?”
“你,真是的!”那叫小越的丫鬟臉上帶了慍色,瞪了那身旁的阿文一眼,見她縮頭烏龜似的膽小,無可奈何,只能自己又端起那食案,匆匆往外行去了。
雖說阿文口中說無歡少爺此次回來陰晴不定,但實際上,小越她卻沒怎麼感覺到。她只是覺得無歡少爺此次回來太過於沉默了,是的,極不尋常的沉默。該發怒的時候不發怒,該歡喜的時候不歡喜,一反常態的只管鑽入房中,一直不眠不休的處理著公子留下來的事務。
想到此處,小越不禁聯想到無歡少爺前幾日回來的那一身傷。當時駙馬將他送入蕭宅時,雖不讓人探知,但蕭宅的人都心知肚明,那無歡少爺此次必然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果不其然,在無歡休整了大概□□日,肯出來見人時,他果然成了一副氣力虛弱,滿身傷痕的模樣。
他這一身傷從何而來,他又是去出什麼任務了,眾人皆未可知。
不過無歡向來神秘,就連公子有時候都管他不著。眾人就算好奇,考慮到無歡那火爆到一點就炸的脾氣,大多也不會去問。況且蕭子杞一走,他無歡就是那稱大王的猴子,誰敢沒事去惹一隻六親不認的猴子呢?
